询问似乎毫无必要。你直起来坐在他腰上，抓起他垂下的手按在你的心口，你说：

        腔下面就是腹了，腰腹的意义曾经对你而言只是掐着能更方便固定他，好得更深些。在里面满了或者故意用尺寸过大的假阳时，线条优美的腹会被出玩的形状，随着抽插平复又鼓起。

        斯多姆的果然颤了一下，口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你却略过了尖，顺着畅的线条一路往下，只用尖在他腹间留下漉漉的水痕。

        他这时候一般是闭着眼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眉死死蹙起，嘴抿着像咬着牙在忍。你通常会掰开他的眼他睁眼，眼被撑开，便能看到幽绿的眸子毫无焦距地对着前方，眼球和下眼睑交接泛着淡淡的水光。

了鼻环的牛那样。他的时候用手指勾着环往前扯，他一定会因疼痛往前，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那样。

        “它很”，你说：“你说可以、不可以、或者干脆不说话，它都会这么的。”

        你悻悻松开手，只觉自己像个哑火的炸药包。

        斯多姆往回抽了抽手，没能抽出来。你很固执地拽着他，好像真要把他的手拽进你的里，给他看你的心此刻是否有那样。

        “热就别在被子里穿外套了。”

        本想问他到底是真没听懂还是不想听懂，但你一低，刚刚只急着脱他衣服，这会儿加厚加绒的大衣依旧穿在你上，上边还压着条厚实的棉被子，确实闷得有些发慌。你于是几下解开扣子把外套解开，使劲往外一丢，而后，你直了直腰，保持着骑在他上的姿势死死盯着他瞅。

        “。”

        “……可以吗？”你再一次问。

        那小巧的凸起现在有些颤巍，不知是因寒冷还是因为尖尖的牙齿即将倾碾其上。口腔有些干，你咽了口唾沫，很轻地低啄了啄它。

        垂下的绿色眸子终于有些诧异地抬起，不明所以地扫过你紧抓着他的五指。你不知他是否摸到你的心，你紧握的只有他尚未回温的手，死物才有的冰冷却出现在如此细柔的肤上。你紧紧攥着他的五指，一点一点将他的手压入你尚未褪下的绒衣，直到他的手指终于侵染上你的温。

        你盯着他，他也看着你。他好像实在没能想明白你想表达什么、又想听他说些什么，僵持片刻后，你听到他说：

        沙哑，鼻腔干燥，只剩眼眶足够。有落在他心口的肤，在亲吻中又被你卷入尖，腥涩发苦，就像这寸肤曾下的血的味。

        手埋在被子里许久，终于是了起来。你抬起手，像抚摸被修补完全的瑰宝一样小心翼翼抚摸他的。

        更不知你为什么反复问这样多遍。

        你知他的每一寸肤原本都不是这样，他的肤是麦色的，粝带着被血与火淬炼过的疤痕。宝物哪里有浅色的填充痕迹就代表哪里曾被修补过，同样，他上哪块地方白皙柔就代表这里曾缺失过血肉――也许是在刑讯里被剜下了，也许是后来在白帐子里被用他取乐的人割掉了。

        “你感觉到了吗？”

        人动刀前问餐盘里的菜品可以吗，菜品当然不会说可以或不可以，毕竟端上桌的菜不会还留着能说话的。他在你面前同样只是一盘剥干净的菜，区别在于还有没割下的。

        “……”

        你的嘴有点哆嗦，你还想再咽口唾沫缓解一下口腔的干燥，可竟是干的连吞咽都不到了。

        你是想快些的，你只是想让他的变，你只是又在施舍一次时长足够的前戏。可你的手移不开，你反复抚摸着这，你将脸贴在他口，小心而诚挚地亲吻那颗仍在沉稳动的心。

        下的心脏隔着肤震颤，你听到没有犹豫的回应声。

        这时如果用力压他的肚子，他的就会蜷曲起来，好像疼极了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鳞兽。这也是很好解决的，把他脚踝上的锁链缩短固定在床脚，他的就只能无所保留地打开，再想缩起来，也只能让锁链响得更欢快些。

        可现在，他上的每一寸肤都是一样的苍白，一样的完美。

        只是你象征地问了，便也就象征地答了。

        拜你所赐，你想。

        他不知你为什么要问他。

        “我一想到，我正在碰的人是你，这里就会很，”你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