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睡的困倦感逐渐泛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他人的温度覆上少侠肩，少侠顿时惊醒，见是苏凤楼，讪讪：“你得很好听，是我昨夜没睡好……”

        “我早就察觉你眼下青乌，应该不仅是昨夜，最近都没睡好？”

        少侠张口解释，但半天没能想到什么借口，他也不懂自己怎么莫名开始心虚，想想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遂承认：“晚上多有惊雷，我睡得浅，总是会被闹醒。”

        苏凤楼沉后：“我家学中亦有一曲，有眠安神的效用，你若是不介意我注入内力动……”

        少侠即答：“你都没介意，我自然不会介意。”

        “……那好。”苏凤楼坐到他对面，“奏此曲时，也需要你放松心神，随我笛音引导入睡。”

        “且先闭目。”

        少侠听话地合上双眼。

        一片黑寂之中，有幽咽的笛声入耳，裹挟着逐渐变大的，柔和而澎湃的内力。

        少侠努力放松，起初的不适过后，笛音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弱，温和的内息抚弄过疲倦的神经，使他的困意不断翻涌上来。

        确实……感觉很舒服。

        少侠的气息随着节奏逐渐缓和内敛，过后变得吐息绵长，已然睡着了。

        最后的音节收止，苏凤楼神色莫辨，他看了眼自己握着长笛的双手，将笛剑置在一边。

        上披着的外衣被他解下，苏凤楼靠近少侠，对方枕在自己手臂上睡得正香，阳光照耀下，睫在眼睑附近打出小片的阴影，神态安逸而放松。

        苏凤楼把长衣盖在少侠上，伸在半空中的手犹豫许久，还是没有去碰少侠的脸。他无声地叹出口气，准备把少侠抱到床上去，却忽然蹙起眉。

        “唔。”

        熟悉的心悸卷土重来，苏凤楼抓着心口的衣服，“分明最近都没有……这时候……”

        他挣扎：“你……不能出来。”

        破土而出的酸涩爬满了心脏，他呼急促：“……不能……唔！”

        苏凤楼呼一滞，浑气势都在此刻沉下来，犹在空中的另一只手径直住了少侠的下巴。

        “――为什么不能呢？”

        他再次睁眼的时候，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变得漠然而冷厉，视线犹如实质地扫过少侠的全，随后手指按在少侠的下，把那片肉蹂躏成重的鲜红。

        少侠糊地轻哼，苏凤楼更甚一步，指尖探进少侠的口中，夹住其内原本安分的搅动。但被这般鲁地作弄，少侠也没醒，只是眉难受地皱起。

        无色的涎水勾出来，被拇指涂抹在饱满的上，抽出手时，少侠齿顺势微张，艳红的内里一览无余，苏凤楼低低地笑出声：“你看，这又有何难？”

        他抱起少侠，先前披上的外衣从对方肩落，他只看了眼就踢到旁边，两人坐在床沿，少侠无知无觉地躺在他怀中，苏凤楼解开少侠的发绳，高束的尾霎时松散落下，鬓边墨发被他挑起，出颜色干净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