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肉，那里被得狠了，顺从地吞进异物，甚至意犹未尽地起来。侠士咬住自己的下，无视内的奇异热意，抠挖出一滩又一滩的。

        “唔……哼嗯……”

        黏腻的白落在他准备好的帕子上，他将水抠挖得七七八八，两条已经有些哆嗦，但清理还没有结束。侠士将准备好的冷水倒进烧好的沸水里，细长的壶嘴对准自己不住翕张的眼，咬着下往里面灌水。他比例调和得有些失误，比预想要的温水毫无阻拦地灌进柔的里。“呜……好……”他拎着茶壶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仍坚持地灌了许多进去才停下，壶嘴啵的一声从肉里出来，眼瑟缩着闭合。一满涨感充斥在小腹，侠士捧着肚子轻轻摇晃着屁，眼睛跟着泛起酸意——

        他为什么要这种事情。

        直到排出来的水里不再带着黏稠白浊，清理才算是结束。侠士又烧了一壶热水，这回是用来拭，他从前行走江湖吃过几次不谨慎的亏，不敢想因为他的疏忽被薛直薛坚发现自己欺瞒他们的后果，将简单清洗一遍后，侠士借着镜子仔细检查脖颈、后背等有没有什么他平时看不到的痕迹，确保无恙后换了一新的整洁衣服，才终于有闲心把剩下那些东西理干净。

        等到了夜里，他去见薛坚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

        就算来之前检查了千百遍，知自己没有什么留下什么不该留的印子痕，心还是虚的。薛坚不过环住他的腰，侠士已经攀着小将军的臂膀将自己的嘴送了上去，少年人生涩又热情地探进他口腔，起齿列，热的躯紧贴自己，那的阳物也不容忽视地抵在——接下去要发生的事情似乎心照不宣。侠士主动握住薛坚的手去摸后腰，对方却从痴缠的吻里气吁吁地挣脱出来，迎着自己略带疑惑的目光，薛坚低下飞快地在他嘴上啄吻两下：“先别急，我有事想问你。”

        侠士的心轻轻揪起，是要和他商量公开的事，还是他察觉自己和薛直也……他结小幅度动了一下，没有去看薛坚的表情：“怎么了？”

        “……我总感觉你最近好像不太开心。”

        侠士抬睫去望他，薛坚的脸颊还因为刚刚的亲吻赧红着，眉宇间却萦绕着淡淡的担忧之色。他见侠士看过来，捧起他的手掌放在边亲了亲：“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没跟我说？”

        他语调轻柔，明明在旁人眼里已经有几分说一不二的气势，在自己面前还是这么细腻熨帖。侠士眨了眨眼，无由来地想把一切都告诉薛坚。他未被握住的那只手狠狠攥拳，指甲陷进肉里带来的刺痛稍微唤回心神。

        “也没什么。”他犹犹豫豫地开口，“不过今日……统领确实是训斥我了。”

        “父亲也太过分了，怎么说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薛坚顺着他的话不轻不重地抱怨了两句，再去观察侠士神色，后者果然放松不少，反过来安他别太在意，让他不要因为这件事和薛直拌嘴。薛坚嘴上答应，心里却想：他不开心的事不是这件。

        他难免失落，不明白侠士为什么不肯告诉他真正缘由。事实上，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从数十日前便有了，侠士待他自然亲昵，也会允他不太过分的一些要求……可他偶尔会出怅然若失的神色，人也不如从前神，有种强撑着忍受什么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这种时候虽然少，薛坚每每看到都会觉得心一慌，他努力地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得不够好，才会让侠士有这种表情，可原因似乎不在他……似乎不只在他？

        他寻不到缘由，直接问也没问出结果，只好安自己等侠士哪天想告诉他了会和他说的。

        但究竟会是哪天呢？

        屋内的烛火摇摇晃晃，并不算明亮的环境将一切都渲染得迷蒙如置梦中。侠士将手指埋进薛坚发中，以指代梳一下一下地顺着，他自以为这一遭算是瞒了过去，心情却难以放松下来。阿坚待他诚心实意，倘若可以，他也不想对他有所隐瞒，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