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别说他什么时候消失的，就连你上次和他干了什么都差点记不起来。

        一想到这个变态可能会的事，你慌忙冲进自己卧室一看，房间里的东西还都在原位，床上、地上、墙都没有可疑的白色，但你隐隐觉得他会偷偷摸摸些什么，不放心地回打量了他几下。

        他脸红：“姐姐，我前几天赚了五百万，可以给你买套房吗？”

        房子……他不会在你公寓里安摄像了吧？

        你开始翻房间的各个角落，在所有可疑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还在手机上下了检测的app扫描四周，最后忍无可忍抓住他的领口质问：“你把摄像安哪里了？！”

        他眨眨眼：“我、我安摄……噢！姐姐是想在房子里装摄像吗？要给你弄一个房间，专门用来给那些贱男人直播吗？也、也不是不行……”

        一提到直播你就更来气了，想好好把他教训一顿，但他过的事让你不得不问：“你会黑进系统里吗？”

        他能够知你在平台上干了什么，以他的格，很有可能连你原来的手机和电脑都监控了。

        他果然激动地点点。

        “那你帮我找一个人，我要她的联系方式和住址。”

        “好！”

        “你可以用我的电脑。”

        “好！”

        “不要乱碰其他无关的文件。”

        “好！”

        他连声答应完之后还站在原地。

        “还站着干什么？”

        “姐姐可以……可以给我一个亲亲……鼓励一下吗？”

        你双手环，冷冷地瞪着他。

        他低想去书桌前了，可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可怜问你：“那姐姐想要我送给你的房子吗？你选哪里……”

        “给我去找人。”

        他一幅快哭了的样子乖乖坐下，甚至没有向你要密码就打开了电脑。

        等他作的时候，你时不时拿起手机看几下，担心有人已经发现你不在了，又或者阿尔伯特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白如铖也出了什么异常。

        你深呼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闫森宇就说找到了。

        你拨通了谢莹的电话，只听见“嘟嘟”两声后，她接了，用甜甜的声音说：“喂？”

        你懒得客套什么，开门见山跟她说你是谁，问她上次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然而你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你没有气馁，毕竟一开始就对在电话上说清楚不报希望。你按她住的地址打了车，急匆匆冲向电梯。

        “姐姐，等等我。”他一手拦住即将关上的电梯门，一边挤进来。

        你更烦他了：“别跟过来。”

        “那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电梯门关上了，闫森宇看起来更期待你会对他点什么。你随便贴了一下他的嘴，到一楼的时候分开，然后跑出去找打来的车。看起来他满意了，没有追上来。

        谢莹住的地方不算太远，一到她公寓楼下，你便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你从未在人多的地方见到这么多鬼聚在一起，它们就像大型的旅游团来到人类的住所下，还颇有礼貌地排队进大堂、坐电梯。当然，大分看起来不凶的鬼讲礼貌，但长得歪瓜裂枣的就爱闹事了。

        “你插队！”一只祙尖叫。

        发全剃光、后脑勺薄得隐隐有大脑形状的小儿鬼挑衅：“我就插队！怎么了！”

        你从它们边走过时，小儿鬼扑到你脚上，竟跟几公斤的哑铃那么重：“你插队！”

        你有点无语，学着几秒前的它说：“我就插队，怎么了？”

        “那我们都会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