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眼是我用过的隶里面最紧的，不但紧，还特别会。我可没让人训练他这些，完全是天生的。”

        他剥下隶的子，一对雪白的肉立刻弹了出来。

        一直沉默的秦臻突然出声，吓了顾展雄一。

        顾展雄有点意外，“他也来找过你？”

        秦臻一僵。

        他们聊天的功夫，楼下的表演结束了。那个被三小姐点过名的阉在侍从的带领下来给两位主子请安。

        “二哥没骗你吧！过段时间大姐生日，我准备让他们在万寿节上献唱，你先帮我保密啊。”

        回过神的秦臻连忙跪下，毫不留情地扇了自己两个巴掌。

        顾展雄恨铁不成钢，“你就他吧，总有一天要后悔。”

        顾展雄哼了一声，“你以为组个团很容易啊，这些伶人都是自幼开始练习，训了十几年才有现在这样的效果。二哥小时候的零花钱都砸他们上了。”

        “是啊，你认识他？”

        顾展之懒得和二哥争辩，只问他：“你说的这个姓孟的才，是叫孟映祥吗？”

        “我听说前段时间你又买了一批隶？不是我说你，二哥，要是被大姐知，她又要骂你玩物丧志了。”

        “最近在京城，上蹿下的孟家人，除了他还有谁？”

        三小姐叫起后，顾展雄急不可耐地揽过男孩，把他按在自己上，一边在他的上上下其手，一边向妹妹炫耀：“莺歌不仅歌唱得好，子也是极品。”

        站在台上献唱的共有五人，其中一位材颀长、面白如雪的伶人引了顾展之的注意。他的音域极广，声音洪亮清澈，犹如夜莺般婉转空灵，歌之美妙，更胜女子。

        “孟家？！”

        他那天使般的嗓音，在如此淫靡的场景下，犹如圣子在十字架前被侵犯，发出的最后哀鸣。

        “不止、不止。”顾展雄很是得意，他双手抱，靠在椅背上，为妹妹解惑：“听说过阉伶吗？选音色优越的男孩，在未变声前将他的切除，加以训练，即使成年之后也能保持孩童般空灵的声音。”

        “二哥，你凶他什么。”顾展之见秦臻抬手还要再打，连忙把他拉回座位上。

        但是三小姐想玩他，隶又怎敢反抗。莺歌痛苦地在顾展雄的怀里蠕动扭摆，吐出像咏叹调般的呻。

        他穿着一件布满银片的紧演出服，显出纤长的脖颈和纤细的腰。

        顾展之瞟了一眼，那朵菊花确实粉诱人，颜色比一般的男好看许多。

        银勺的直径虽然不宽，但莺歌的甬实在紧致，在没有提前扩张的情况下，即使是一手指也很难伸进去。

        她拿起吃甜点用的银匙，碰了碰口。的屁眼感受到冰凉刺激，快速地向内收缩了一下。

‘好听’而已，实在是牛嚼牡丹，比不上二少高雅。”

        “服侍才的人里有孟姓之人，才一时惊讶，没控制住自己，请二少恕罪。”

        “还会害羞呢。”三小姐有了兴趣，将勺匙戳在紧闭的口，继续往里探去。

        他奇怪地看向妹妹的这个爱，“大惊小怪什么。教习所没教过你规矩？主子说话的时候有你插嘴的份吗？掌嘴！”

        顾展之托着下巴，看向正在歌唱的阉伶，“难怪连长相也这么像女生，肤比家里的婢女都白。”

        “不是我买的，你可别到大姐面前乱说啊。”顾展雄急忙澄清，“是一个姓孟的才送来的，说是答谢我之前提携他的恩情。我瞧着里面有几个质量尚可的，刚巧西苑死了几个才，这不是正好凑数嘛。”

        “我才没那么碎嘴。”顾展之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这个男伶高音有C5了吧？我从来没见过男人的音域比女还要高的。”

        “喏，”三小姐冲秦臻的方向抬抬下巴，“上上下下跑得可勤了，托关系把一个远房的妹妹送到南山来，我拨给他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