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不小心干涉了他们的世界。见到那一幕的男人们认为是神迹，纷纷将我奉为神明。后来，我偶尔会挑选一两个顺眼的人，实现他们的愿望。”

！”

        小E虔诚地跪在她面前，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说辞，我已经好几次发现他们在房间里偷偷自了。”

        只见衣柜的隔层上放着一座女神像。这座女神像是用木雕成的，手法颇为朴拙。

        顾展之看向女神像，仿佛在看另一个自己，她反问方：“翻云覆雨，掌生死轮回。我刚才的，不正是这些事吗？”

        一阵婉转、黏腻的青涩男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混杂着情感烈的布鲁斯，效果堪比影院的环绕立声。

        女神高坐神台上，莲花木，慈悲相。

        就在这时，音乐骤然停止。想象中的并没有出，小E痛苦地弯下腰，玻璃房外响起他痛苦难耐的息。

        顾展之平静地看着这一切，面色不变。

        方正在困惑，小E却突然爬下床，踉跄着打开了墙边的衣柜。

        正在打高尔夫的男人突然被球中伸出的机械手抓住脖子，高举到空中。

        “渐渐的，‘女神’的信徒越来越多，和‘无神派’分庭抗礼，谁也不能说服谁。”

        “你觉得什么是神明？”她问方。

        她按了一下控制台上的开关。

        在小E淫的呻中，方红了脸。

        “展之，我有点晕。他怎么了一半跑去拜神了？你的芭比娃娃难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顾展之点点，“因为我控制了他们的通，他们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达到最后的高。所以，他们认为手淫只能给人带来痛苦，沉溺其中的人会被认为是堕落、有罪的。”

        男人惊恐万分，双胡乱地在空中蹬踹，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很快，长的剧烈抖动，贴着玻璃，几乎可以看到他大张的眼以及口的粉肉。

        “人家正对的是一堵墙。”顾展之纠正她，顺便建议：“默剧有点无聊吧？给你上点声音。”

        “禁者？”

        “小A是无神派的领袖。他认为人定胜天，所谓‘女神’不过是弱者的安剂。小E是他的追随者，不过现在来看，情况似乎产生了一些变化。”

        方不由屏住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墙里的小E，似乎正在与他一起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前段时间我心情好，看到小E在被子里手淫就帮了他一把。现在想想他的表情还好笑的，一个从来都不知可以的男人，在达到他此生第一次的高时，脑子里会想什么呢？”

        “估计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转变信仰，和小A出现了分歧。”

        与此同时，影院响起火灾警报，正在看电影的人们仓皇逃窜。

        “正常的生理需求。”顾展之见怪不怪，“人家在自己的房间里打手枪，你干嘛那么惊讶。”

        顾展之微微一笑，搭在控制台上的手指动了动，瞬间，泉公园的雨停了。

        方眼睛瞪得溜圆，“这还不能惊讶？他在对着我自哎！你看他的手放在哪里……我靠，他开始了！”

        顾展之勾起嘴角，“我好像知他和小A决裂的原因了。”

        方怔在原地。

        方不明所以，“无所不能？控生死？”

        “不过无论是‘无神派’还是‘女神派’，他们都是坚定的禁者。”

        “嗯……啊哈…啊哈……嗯嗯呃呃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