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崖子摔倒在地，父亲提了子开门见到是你，登时面色铁青。他没解释也没觉得惭愧，反而愤怒的朝你扬起手。那一巴掌打在了小娘脸上，他将你护在后，让你快走，然后你眼睁睁看着小娘屋子的门在你眼前关上，在你被仆人们拉出了院子前，都没再听见他的哭声。

        你想帮他，想救他，年幼时你不到，可如今你已成年，学业有成，即将出海留洋，你打点好了一切，有能力保护他了，可他却不愿跟你一起走。你只想看见他柔温和的笑容，只想他能活得好好的，你不明白这其中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小娘我究竟该怎么，你才愿意跟着我呢？”你轻声问他，将他抱在怀中，手贴着他的小腹往下游走。

        若是他继续留在这里，你甚至无法保证下一次回来时他还活着。

        “愫愫……”大约是因为你的语气太过诚恳，他怔愣了一瞬，任由你的手进亵里。你摸到趴趴的，一小水从铃口涌出来，了你一手。

        你知小娘前面的那东西早被调教坏了，他很难起来，也无法顺利，动情时只能像现在这样，一点点往外渗出水。就同他这个人一样，漂亮，孱弱，伤痕累累。

        “我想你好好的……”你着那的肉，轻叹一声：“别再拒绝我了。”说着你贴了他的嘴亲了上去。

        你不知这心情是如何开始的，也许是他替你挨了父亲的巴掌，也许是娘的忌日他会陪你去上香，又也许是你风寒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会跑过来给你说戏文里才子佳人的故事。你对他的心意，绝不仅仅是愧疚或者负罪感，你想疼他，想怜惜他，想他能够出温和的笑容。

        你的吻让小娘呆住了，他整个人一动不动，睁着眼睛，屏住呼。你难得见他如此茫然失措的模样，不禁失笑：“接吻是要闭上眼睛的。”你小声提醒他，然后又一次吻了上去，却在住他泛着凉意的嘴时有些吃惊，因为他的回应生疏的不可思议。

        你轻轻住小娘的，叩开他的牙冠，却发现他柔的僵而生涩，你捧起他的脸加深这个吻，却明晰的感受到尖相抵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轻轻摇着，却没法从你手中挣脱，他想合上口，却又害怕咬到你，只能无助的任由你卷了他的搅着，直到你吻够了，才抬眼看见他一脸旖旎的红。

        “小娘你不会接吻？”你试探着问，心里却觉得这不可能，他明明和那么多人过，怎会连一个吻都笨拙到如此地步。

        然而小娘却咬着嘴，垂下了眼睛：“我……我好脏的……别这样，愫愫……”

        这回答让你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瞬间有些心痛。没人吻过他，父亲没有，那些同父亲交好的老爷们也没有，小娘他知如何用嘴住男人的给他们口交，却不会回应一个温柔的吻。

        “小娘……”你低下想要再吻他，却被他侧着脖子躲开。

        “别这样，愫愫，我……我会害了你的……”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这话从何说起？你眯起眼睛，却仍是耐心听他说下去。

        “我不吉利，也很脏……太总说，老爷是被我克死的……”说到这里，他扯了你的衣袖，想让你松开他，可你没放手。

        “我不信那些的，都是迷信。”你冷声的说：“我爹是在烟馆鸦片时猝死的，同你有什么关系。”

        “……你年轻又能干……还要留洋，回来后家里会找一个门当对的少爷……可我……我……”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抖得更厉害，几乎说不下去了。

        “我爹娘便是门当对。”你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愫愫……”他被迫同你对视，整个人被你盯得瑟缩起来。

        “小娘你不愿跟我走，是怕损了我的命数，坏了我的名声？”虽然他说得混乱，但你却听明白了其中症结。

        “你……很好，很好……所以……”他说着眼泪便出来，沿着鬓角入长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