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告。”景阳斐微微眯起眼，冰冷的光芒在眼中闪过，“不要接近她，她是属于我的，顾远云。”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再妄图指染一分，我不会手下留情。”

        顾远云默了一下，随后低低地笑了一下，看着景阳斐接过去却没动的酒杯，“所以……你不再喝酒，是因为她不喜欢酒味吗？”

        “……”

        “景，你不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吗？”顾远云抬眸，带着几分疑惑和劝看向他，如同看着迷失的人。“你被蛊惑了，你被控了……你的感情，是不正常的。”

        是在恐惧和羞耻、绝望和暴中，生出的扭曲的感情。

        一般称之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景阳斐眉微挑，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顾远云适可而止地停住话，出宽的笑，“没关系，我明白的。”

        所以……

        顾远云点下一旁的按钮，下一刻包厢门便被推开，一群衣着打扮得五花八门的女人便走了进来。

        有的穿黑色质紧裙，曼妙的躯被漂亮地展现出来；有的穿普通长裙，气质温和；有得甚至是jk，一副小柔的模样。

        温柔的、强势的、柔的、火辣的……应有尽有。

        景阳斐：“…………”

        啊？

        顾远云浅酌了一口酒，微微笑，“如果你喜欢的是那种被支快乐，被肆意对待的羞耻刺激，那么总会有更适合你的。你看看？”

        走进来的十几个女人扬起不同的笑，向景阳斐走去。

        “景公子～”

        景阳斐猛地一捶桌子，暴喝“”，吓得那些人再度退避三舍。他再看向顾远云眼中带上怒意，“顾远云！”

        “很抗拒吗？没关系，这只是一种病而已。”顾远云微笑，“这些人的技巧很好，也会很温柔，她们会比那个人更要好，更能满足你，所以试一……”

        “够了顾远云！”景阳斐猛然站起，抬手瞬间将桌面他递过来的那杯酒挥落在地，漆黑的目光无比冰冷，“真正有病的人是你！”

        玻璃酒杯脆弱无比，砸落到地面瞬间四分五裂，折出破碎却又绚烂的光斑。

        “……”

        包厢中陷入了沉重的寂静中，被顾远云叫进来的人本就不敢多说话，现在更是恨不得原地消失。

        而景阳斐薄微微抿起，在下意识说出那句话后便攥紧了拳。

        顾远云微微低下，棕色的发掩盖了他漂亮的眉眼，只剩下一片凝重的、死寂的黑。

        过了许久，他才低低笑出声。

        “对啊，我是有病。”顾远云抬起看着景阳斐，笑容温和，那双微微弯起的眼眸中，却是毫无生机的空，“所以你病了，我得救你啊。”

        “那种人……那种恶心的，只会有暴力、压迫强制你的人，明明只有屈辱和强迫，为什么……为什么会产生感情。”

        “顾远云……”

        “不过是肮脏、毫无价值、只能被踩在淤泥之中，只为取悦你我而存在的低贱之物，为什么……”

        “砰！！”

        顾远云握在手中的酒杯被他猛然碎，酒水混合着鲜血瞬间溅开，他无法自制地颤抖，瞳孔空，苍白的被咬出血，“为什么！！”

        “哗啦！”

        冰冷的酒当浇下，顾远云瞬间被浇透，一条条发丝漉漉地贴着他的面容，酒水蜿蜒而下，狼狈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