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妮妮才一脸憔悴地从后厨走出来。她端着一个烤坏的水果糕，没有裱花，油黏糊糊的一团。

任元掏出镰刀说：“跟我去一趟灵泉。”

灵泉是一极寒冰窟，是给死神关禁闭的地方。偶尔痛苦难当，也会有人进去勉强排解。

任元被她蹭得往后，坐在了办公桌上。

糕店的生意依旧冷清。

柜台很空，仅剩的几个小糕干瘪，好像明天就要关店跑路。

“回家给你个一模一样的。”

因为首席极少出现，消失了几年也只是猜测，甚至没人第一时间发现首席离开了虚区。

她的脖子凉飕飕的，面前的任元比刽子手更可怖。

“也不是小气。”任元一时间没法准确描述。

任元对他的疑惑很多。

他得现在立刻去阻止。

首席是个一黑的男人，永远不出真容，简短的字音清澈秀朗，想必死前少年正茂。形也有些瘦弱，在一千多年前，给他两把大刀也砍不死几个人，不知究竟是犯了什么罪足以成为首席。

“别闹。”任元轻拍小白的腰，手歪了，到了她的小屁，他又多两把让她住手。

公文被推散，落到脚边的赫然是一张刑决断。

小白立刻就不惦记风铃了，抱着任元的脖子蹭啊蹭的，丝毫不在意这是首席的办公室。

小白被吓得脸色一白，赶紧躲到任元后。

但他没有甲罗盘，也没有水晶球塔罗牌。几十年前出发寻找天使后再也没回来过，消失得极其神秘。

这可不行，妮妮如果被他刑了，小白没好吃的点心，肯定会难过。

“我都成死神了，您还说正常？”妮妮抬起，眼睛发黑泛红，“但凡我正常一点，我都不会成一个死神，被困在虚区十几年！”

本以为下一秒刑人就会将计划败的她灰飞烟灭，任元却收了手。

罪行，试图解救被送往地狱的两名恶灵。

妮妮大惊失色，橘红色的发像是被火烧过似的扎眼。

“更重要的事，是去劫送往地狱服罪的恶灵吗？”

首席会下令分发任务给死神，次次料事如神。

“啊，很抱歉，今天没有新糕。”妮妮恍惚地将糕托盘往前推，“小天使吃吗？”

过。

她扔了糕，披上黑袍，双手紧紧握住镰刀正视任元：“请您让开！我有更重要的事！”

她低下，又哈哈地笑出声，癫狂又骇人。

妮妮吼得声嘶力竭。

“痛。”小白哼了一声。

“妮妮。”任元一手握住担心的小白，对后厨喊：“我带小白来买糕。”

“对不起，我就是看它好漂亮，想摸摸。”小白委屈地撇嘴：“他很小气吗？那我不碰，也不看。”

目标，死神妮妮。

她一动也不能动，甚至说不出话。

日期正是今晚。

无情的男人拿起桌上的纸巾净手，轻轻抚

任元平淡叙述，抬手间劈断妮妮的镰刀，那一瞬间妮妮觉得自己的已经被砍了。

任元放缓声音，将小白抱进怀里哄了哄：“先去给你买点心吃，好不好？”

37.吃

“你吓到她了。”任元皱眉、、正色：“你有心事，上杀气很重，妮妮，你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