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事迹颇有耳闻,他行事大胆,残酷的程度与凌顾宸不相上下。
“你与他打过照面吗?”
“见过,他并不藏着掖着,这次回来直接请老板去白芝塔会面,说是谈生意。”
“生意……”祝笛澜微微挑眉,她知
两人都是大军火商,“苏逸对你们的影响有多大?”
“之前半年苏逸离开泊都,覃哥推测他在与俄罗斯的军火商接洽。苏逸的父亲如果真是尤瑟夫沃德,那么他在欧洲的优势比我们更大。”
“你们最近一次跟他起的冲突是什么?”
“苏逸手下有批职业杀手,去年他想派人暗杀一位外国使节,我们想办法阻止了。”
祝笛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们什么时候还保护起人来了?是什么使节?”
罗安淡淡地说,“老板亲戚。”
祝笛澜翻了个白眼,准备下车。
“换
衣服,送你去金霖。廖叔有事与你谈。”
她回家迅速换衣、补妆。她不敢让罗安久等,于是又匆匆下楼,罗安开车的时候,她从手包里翻出首饰来一一
好。
廖逍单独在二楼的包间坐着,依旧拿着那
银狮
手杖。因为化疗他消瘦许多,但
气神实乃不错,他的脚随着爵士乐轻轻打着节拍。
祝笛澜进了房间,看着他的背影,深
了一口气,才走到他
边坐下。
“很久不见了,你没怎么变。”
祝笛澜冷冷地看看他,“找我什么事?”
“没事,你别紧张。我只是关心我最后一个学生。”廖逍重新看向舞台,“你老实了很多,我都知
。你很聪明,所以更明白,你听我的话,我就会给你你想要的。”
祝笛澜垂下眼,遮住眼里轻微的怒气。
“之前你的照片被传上网的事,我知
是谁
的。我已经说过她了,她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但你也要谨慎留意,别再引起关注。”
“明白。”
“肖浩强还听话吧?”
“是的。”
“那就好,你要记得低调行事。警署署长叶耀辉,表面看着憨厚,其实是个老狐狸。不要被他盯上。”
“我会注意。”
“我听完这一段,就去打牌,顾宸和苏逸都在。”
“苏逸?我以为他约了你们在白芝塔见面。”
“他今天忽然出现,确实很意外。好在是我们的地盘,不怕他动手脚。”
祝笛澜回想着,怪不得罗安送她到了以后,与覃沁匆匆一
离去。覃沁面色凝重,一句俏
话都没有对她说,实在少见。
“要我跟你去吗?”
廖逍忽然侧过脸看她,“你还没见过苏逸吧?”
他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神如同满是倒刺的利刃,在这种眼神里,祝笛澜什么多余的动作都不敢
。她摇摇
。
“那就不必了。我们还摸不清他想干什么,不到必要的时刻,你不用见他。安全起见。”
祝笛澜只得点
。
廖逍给她倒了杯威士忌,“你就陪我听会儿音乐,等下我叫人送你回家。”
她心下放松许多,喝了口酒,也专心看着舞台。
包间门被打开,黄彦进来,对廖逍耳语,“你需要看看这个。”
他们到走廊尽
的监控室。她看到监控里的画面,登时怔得好似石化。廖逍看着监控画面里韩秋肃的
影,不满地皱眉。
黄彦补充
,“还没有告诉老板。”
“我现在就去找他。”廖逍说,随后看向祝笛澜,“你去找韩秋肃。”
祝笛澜惊讶地看着他。
“不
你用什么理由,今晚把他带出这个会所。不要让他与苏逸碰面。”
祝笛澜快步往三楼走去。她知
那个监控的位置在三楼VIP包厢的北角,她刚转过一个拐角,便差点与面前的人撞个满怀。
她未发出任何声音,额
就被
了一把手枪。
韩秋肃看清是她,便把枪放下,一点都不惊讶,“你呀。”
祝笛澜倒是先一愣,随后赶忙追上他,“你回来
什么?”
韩秋肃轻松一笑,“我不是一向这么自由。”
祝笛澜拉住他,轻声说,“秋肃,我同你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我不希望你回来。”
“我半年没有见你了,我也希望与你好好叙叙旧。但不是现在。”
“你有什么事这么忙?”祝笛澜不肯松手,“就算你的通缉令没有满城贴了,对你的通缉可没有撤销,你别忘了。”
“我当然不会忘。”
“你到底来干什么?”
“来看看凌顾宸和苏逸的好戏。”
“不行。你现在要离开。”
韩秋肃故意揽过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笑
,“凌顾宸要是知
你在这里跟我拉拉扯扯,怕是要把鼻子气歪了。”
祝笛澜瞄了眼监视
,知
自己之后肯定要挨骂。但她顾不得那么多,她得赶紧把韩秋肃带离这个会所,“听我一次好不好?我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