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之后就没怎么出声，虽然很努力在听我说，但你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你一直在走神。”

        “不想说也没关系。”似是见她不愿开口，沈念语及时。

        商虞打起兴致听，还和她一起蹲在地上看她嫁接的花苗，她之前和商砚初住在骊山公馆时，有段时间也对养花感兴趣，但认知仅限于一些常见品种。

        沈念语自己不说，商虞也无意多问，只猜到这些应该是沈念语心情变好的主要原因。

        商虞不知是该先惊讶她的锐，还是她这幅自然的态度。

        “我认识的小虞姐一向都是雷厉风行冷静自持的，能让你变得这么纠结，我猜猜，是因为商砚初？”

        “没关系。”沈念语是真的完全不在意，反倒对她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很感同受。

一个后知后觉：“先生不就是在鹿城么？”

        这株花苗商虞没见过，白色泛黄的花苞缩在角落里，瞧着羸弱，但它能以这幅面貌出现在她们面前，就已经是顽强活下来的结果。

        似乎是神好了，沈念语话也多了起来，慢慢地和商虞说一些花的种类和习。

        商虞一眼就发现原本客厅房梁四周的摄像撤走了，现在想想刚才大门口也是只有一个保镖看着。

        另一个噗嗤一声笑了，“这才分开多久，就急着要见面了。”

        商虞一讪，倒是干脆承认了，“对不起。”

        沈念语：“谢谢，我很喜欢。”

        “小虞姐。”沈念语俯在降下来的副驾车窗外跟她打招呼，瞥见副驾上的花束，她眼神亮了亮，嘴边也扬起了明显的笑意。

        被比自己小的妹妹灌了心灵鸡汤，商虞满脸的一言难尽。

        “见你最近喜欢花，我就随便买了点。”她去花店挑了些好看的，也不认不认识，一脑包了一大束，瞧着颇有些豪放。

        商虞一惊，下意识反驳：“不找你我还能找谁？”

        沈念语知她主动要来，虽然意外，但也很开心，和上次一样早早等在了大门外。

        她被邀请到照片里的吊篮上坐，沈念语给她冲了一杯热可可，让她靠在吊篮上晒太阳。

        两人捂着牙酸的脸，嬉笑着回去了。

        沈念语一不小心喋喋不休半天，转眼却发现她盯着一走神，突然抿了抿角笑了。

        等进了房间，她再抬一看，果不其然这里的监控也拆了个干净。

        “小虞姐，你今天本来不是想来找我的吧？”

        不过沈念语的话还是有点动她，她若有所思地在那蹲了一会儿，突然站了起来。

        自己则找来两个花瓶，将商虞带来的花挨个修剪插好。

        沈念语笑意更深，商虞无端像被她看穿了心思，偏过了脸。

        她是知自己和商砚初的纠葛的，但亲姐弟违背常的事情在她嘴里好像也不过是普通情侣的普通矛盾。

        她接过花，两人并肩往屋子里走。

        商虞开了三小时的车直奔鹿城，开的人都快麻了，路上险些反悔掉回去。

        商虞颇有些感，伸手小心碰了那花苞一下。

        “我只是觉得，小虞姐肯定是比我通透的，现在不过是暂时被一些思绪困扰，如果脱出来，勇敢一点，说不定会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