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迎儿摇摇，“无妨，就去罢。后跟来的人也渴了。”

        “她一向慢吞吞的，急也没见急成这样。”

        文迎儿顺着问文拂樱：“大姐往后有什么打算？”

        一行坐了两桌，穿常服跟过来的小厮侍卫一桌，她们三个一桌，都点着吃了喝了。那百种花果的水果然是味极香，众人赞不绝口。

        回到文宅一下来，李氏跟前的妈妈突然急匆匆地冲出来，一看见她们就大哭一声，“大姐儿！我先去请大夫去！快去看看夫人罢！”

        文拂樱：“你是想问我嫁人么，我大约过个几年，去观当姑子罢。嫁人并没有什么意思。”

        那李氏大了几声，叫人都退出去，要同文拂樱说话。望见文迎儿，为了让她出去，竟然挣扎着撑起子：“还请行个方便……”

门上街哪有不吃东西的。”但突然又对上文迎儿的眼睛，立时弱了许多，低声问：“那……还是迎儿决定罢，若不然咱们就立即回去，家里也快的。”

        “娘！话休！”文拂樱一次出生气的表情，眉狠蹙，李氏的“吊”字就没说出来。

        一行人进了前边不远的李百儿茶楼歇脚，坐下后，那李氏就点了几个点心和水，他家招牌写着一个“天香百神水”，李氏便问，“这水什么的？”

        这妈妈真就哭了一声就不敢哭了，匆匆忙忙地坐上了车让人开。文迎儿立时心冷，正恍惚间，文拂樱已经冲了进去。

        文拂樱莫名：“娘有这么急么？”

        那孔小环的死状立即在她眼里重现一般，她猛地一抽。

        文拂樱更是一脸慌张地为李氏拍背，神色死灰，一句话也不说，只李氏微弱地说，“不行了……我不行了……拂樱，我是真的老了。”

        文迎儿吐一口气，这又是一个为冯熙而情深种的。

        “不是娘有事罢？”  文迎儿突然想到甜枣饼，还有今天文拂樱发生的事，脸有些发白，

        文迎儿听到声响，掀开帘子问：“前面那车夫怎么了？”

        又坐一会儿，李氏称急，于是一众人忙上车去。文迎儿仍和文拂樱坐在一起，车在前，李氏车在后，结果过得半晌，李氏的车越了过去，那驾的跟疯了似的跑在前，东倒西歪地险些撞了路人。

        “娘别说了。”

        文迎儿对她与冯熙的事知的不多，只听绛绡提起，原先的婚事定的是她与冯熙，她是因为自己的突然插足，才被改了这婚姻。这么说来，自己倒是破了旁人命运了。

        那小二，“百种花果酿的，加上龙井，”于是将酿壶拿出来给她闻了一闻，李氏，那上些罢。随后点了几碟花、蜜饯子。

        李氏也叹说，“这孩子倔，看不上旁人，都不知有多少婆子给我递帖子了，你爹的那些同僚各个争先恐后地找人上门来，可这孩子却偏说再来便上……”

        文迎儿摁着自己心，手越加发凉，走到堂屋内，见李氏起了满脸的红疹，在向着夜壶不停呕吐，呕个不止，手脚都在颤抖。

        文迎儿浑如蚁爬疮，恐惧非常，她走出屋子，那门立即被关上。又是夜里，她的思绪立时被拉回很久以前，在那个地方，旁的婢女与内监，好像也是这样，一个一个地莫名抽搐、倒地，一个个地瞪着大眼睛最后望一望她，或者望着虚空中某一个点，蹬一蹬，脸上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