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来，都没什么感情。唯有一样情绪饱满，那就是……每一个在这阁中出现的人，或对她笑过或对她哭过的人，即便想不起来，也要一一在内侍省查明名单，她一定要弄清他们是怎么死的！

        赵顽顽随手翻卷宗，“女儿不好么？”

逮了出来，在外边排开。

        赵顽顽将他打发了，这才在珠阁里细细地转了起来。她已经在纸上画了无数次这个地方，石榴树，高檐，她母亲常日打瞌睡的地方，母抱着她弟弟喂的地方，女内监洒扫抹的神态。那厨房里，她母亲站在边儿上指挥下人，给官家可口的饭菜，时而会发了火嫌他们得不仔细，还有自己常跪着被罚的那块地板。

        赵顽顽今晚被安排回珠阁住，那空了许久了，因为过两日太子登基大典，也要宣读诏书重新恢复她帝姬名号，顺便里她就能在掖庭狱那边搜集些故事。

        刘仙鹤大喜答应下来，眉开眼笑地去了。

        赵顽顽接过来，“可什么？”

        程子海搜了一通人，便让人押送着走了，剩下一堆战栗的内侍们，庆幸躲过一劫。侍卫排开守在周围防止有人逃跑。

        远远地看见有人簇拥崇德帝姬往那崔妃住过的冷去，他心思一阵激动，跑到侍卫驾着的长枪前就叫：“帝姬救我！我是刘仙鹤！帝姬救我！”

        刘仙鹤叫的她听见了，也果然有用，她让人把刘仙鹤放过来，随她去了珠阁，递给他一颗珠子表扬他说，“你替我的这几件事，都得很不错。”

        东原先跟在太子边的程子海，如今已经成了大都监，位高权重,  这时候过来扫视一圈，就伸出手指尖声点到：“你，你，你，出来。”出来之后，一帮子跟在程子海后的人开始将他们压着，“里每个人都要查，先是他们，你们也跑不了。”随后跟侍卫们说，“这些人先带去掖庭狱里去。”

        “可不好生儿子。”

        “这冯提举没说啊。帝姬别为难小的。”程子海送了卷宗，倒补充说，“今晚上送的是您急要的有关那刘仙

        那刘仙鹤大气也不敢出，他仔细思索以往有没有得罪过这程子海，想两人也没什么交集。看程子海一排一排地挑人，显见了当初跟他有嫌隙地都逃不了。等到程子海挑到他跟前，皱眉瞪了瞪，略过了，他才松一口气。

        皇城司里有内侍官专负责掖庭狱审问，这一责现在就暂时给了东的程子海。程子海在东时便与冯熙交好，这个时候已经让人专门送卷宗过来给赵顽顽，并带来冯熙的话：“冯提举说今夜先让帝姬看这些，小心气大伤，可……可……”

        尤其是崔妃那酒是他送的，而后面还有一个细节……

        但他心里还是怕，因为在掖庭里边当事，他是个执行者，许多不可告人的东西经过他的手，就怕这一波不查他，但是被别人招出来，那也得不了好。

        “帝姬吩咐的不敢有半分懈怠。”

        赵顽顽点点，“你办了这事，就去帮我从前门西间茅厕那树底下，把我的珠子包袱拿回来罢，里边还剩下几颗我也搞不清了。过几日等开府的事定了，我便将你名字报上去。”

        “眼下有个话，你得帮我传一传。”说着赵顽顽跟他附耳过去跟他说了。这刘仙鹤听完点点，笑说，“这小事小的一定给帝姬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