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点了点，应了一声“是”，又说：“陈姨娘还在等着您问话呢，问了我好几遍了。”

“平时你跟陈庆关系如何？”

        陆宵灼一下子神起来，昏昏沉沉的脑袋也瞬间变得清明。这几天他也在查江万里，却没想到，两边竟然同时发现了他的可疑。

        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也要被杀死了，但是二弟却死死抱住了陈庆，三弟在那一刻也突然变得无比机，拽着她匆忙往外面跑去。她侥幸逃过一劫，两个弟弟却是死的不能更透彻了。

        温姗显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怔了好一会儿，然后突地凄然一笑，随即角紧紧抿了起来，怯懦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冷漠：“不太好，他不是个好人。”

        温姗又咽了咽口水，艰难地继续说：“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偶尔是会骂人的，所以我也就没怎么在意，甚至我都没有理会他。我以为他骂完了就自己回屋睡觉去了。但是我没想到，他突然拿起了墙上的斧……”

        林明义坐直了，那强烈的违和感再次袭来：“说说看。”

        林明义没有再迫她，合上文件夹走了出去，然后喊了一个女警员过来：“小，给温姗倒杯水，进去安抚一下她。若是有可能的话，就再问问案发当时的情况。”顿了顿，林明义又说，“也不用太勉强，先照顾好她的情绪。”

        温姗却突然了气，仿佛积攒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就用光了，不肯再开口，脸上的表情很明确地用表示，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林明义点点：“我这就去。”

        陆宵灼看了一天的资料，正打算歇一歇，电话就响了起来，接起来，是谭景升的声音。

        陆宵灼点了点，已经知他要说什么了：“我也刚好查到了这个人，的确符合那个搬运颜婷尸的人。而且我已经派人去跟医院接洽过了，病因是癌症，医生说活不了多久了。”

        “还没查到。”陆宵灼手指轻点着桌面，思来想去，他倒是觉得这个并不是重点了，“先别浪费时间去查这个了，等死了再尸检也一样。趁他还活着，查一查他的人际关系，还有他在商

        谭景升迟疑了一下：“有没有可能食大烟造成的？”

        “我……我吓傻了……”温姗的表情变得十分僵，看得出来她的确很害怕，对那天的事情也仍旧心有余悸，了几口气才慢慢平复下来，慢慢说，“我跟弟弟们正在吃饭，他突然跑了出来，大声骂起了人……”

        温姗说不下去了，这是她这辈子以来最恐怖的一场噩梦了。实际上，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她现在也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满地的鲜血，还有惨叫……

        “我从商会的事名单里找到了一个人，叫江万里，一年前因病辞职。”谭景升也没有废话，直入主题。

        谭景升继续说：“这一年来，商会账面上仍然在支付他的医药费。我去查了一下，说是因为他在商会了将近二十年的工，如今重病没有生活来源，所以医药费用由商会支付。这些倒是没什么可疑的，关键是今天我去探望他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瘦的脱形了……”

        温姗是唯一的目击者，甚至也有可能，在这其中扮演着其他的角色。林明义对她，可是一点都不敢大意。

        林明义也不勉强，又换了个问题：“他杀人的时候，你又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