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升明白，他说的是鸦片一事。既然正阳商会曾经运输和出售过鸦片，那这些东西，就必然入过仓库，作为仓库事的商仁，也必然脱不了干系。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当初他说要调岗的时候，商仁应得那么痛快了。

        “那你这是，打算从夏晨晨入手了？”谭景升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却又说，“咱们手里怕是没什么证据，能够表明她跟莫莲的死，或是鸦片，有任何关系吧？她会开口吗？”

        “还有你跟夏晨晨的事情，你以为你们是清白的，就能堵住悠悠众口了吗？什么清者自清，都是骗人的鬼话！谣言飞窜的时候，谁会去在乎它的真假？人们要的，不过是饭前茶后的说笑谈资而已。到了那时候，你想过明霜霜的心情吗？还有母亲呢？大家不说，只是觉得你一向有分寸，所以愿意给你个机会。灶升，不要再让在乎你的人失望了。”

        颜宁也刚好到陆宵灼办公室，从家里带了早饭，两人正要一块儿吃，看到谭景升，便招呼他：“吃了吗？要不要一起？”

        谭景升便问：“有什么收获没？昨天晚上商仁说什么了吗？”

        谭灶升张了张嘴，顿时哑口无言。

        谭景升也是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饭都没吃，就急急忙忙去了警察局。

        谭景升看他又开始卖关子，便也不再多问，拿出来一份文件，放到了他的桌子上：“这是商会现在一等事6名和二等事30名的全资料，你看看吧。”

        陆宵灼点了点：“我就知是这样。你也别犯愁了，我从其他方面入手试试看。”

        的确是个人才。

        “哪那么容易？”谭景升苦笑一声，“我这些年几乎就没有参与过商会的任何事务，这些人什么脾气，平时什么样子，我一无所知。反倒是这群老狐狸，将我的行为习惯早就摸了个透彻，现在最被动的，反而就是我了。”

        然而颜宁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的后还跟着另一个熟悉的人影。

        陆宵灼看他坐了下来，只是淡淡瞟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直到吃完饭之后，颜宁去扔垃圾了，这才开口：“商会可疑的高层，你怕是也没什么数吧？”

        “确定了一点，莫莲跟夏晨晨，关系匪浅。这事儿，就得请你四叔好好来跟我说说了，莫莲是他只拍到戏院去，给夏晨晨当厨娘的。”陆宵灼说，“商仁吧，可能跟这些事真的没什么关系，他这人不光是明，而且十分睿智了，不贪也不急躁，许是早就料到了一些事情吧？就算哪天东窗事发，他多也就担个监不力的责任，无关痛。”

        颜宁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也正好说完话，一时之间相对无言。

        谭景升纠结了一夜的心情，顿时就有些微好转，笑着点了点：“好啊，正好没吃呢。”

        陆宵灼笑了一下：“这可不好说。”

        “进来吧，阿笙。”颜宁推门进来，莫安

        但是之后因为忙于别的事情，谭景升也没能及时将这件事提上日程，商仁却也没有主动找来，依旧兢兢业业地忙着打理仓库的事宜，从不多话。

是再怎么说，他也是谭家的人，是我们的长辈，你真的是太任了！”谭景升已经冷静下来了，耐心跟他说，“你查到他在违法的事情，那又如何？你考虑过父亲的心情吗？”

        谭灶升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