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怪我?”赤司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了一些,“我允许你对我撒
,对我发脾气,对我任
不讲理,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
……被她说中了。
“我是想……阿征这段时间有没有干超出自己承受能力的工作。”
她以前从未觉得自己对赤司而言有这么重要。
明明只是生疏了一年的时间,但现在的光希却让他非常陌生。
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能随便应付的。
……还远远不够。
学生会的文化祭。
还有与凤镜夜的比赛。
一个晃神的时间,赤司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见她一双白
的脚就这么踩在地上,虽然屋里的温度足够
,但怎么说也不该就这么不穿拖鞋就出来了。
“没有。”赤司吐出两个字。
两人目光碰撞,谁也不退缩。
相互喜欢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就像在他不知
的时候,她与他已经渐行渐远。
……他还要变得更强。
赤司被她的话惊到,忽然抬
看向她。
而不是试图控制她,改变她,束缚她,而忽视她的心情的家伙。
光希一个手指
戳在他眉心。
“――不要
出这种让人忍不住想抱抱你的表情啊。”
“要是不忙的话,阿征肯定昨天就来看我了,推到今天放学才来,肯定是忙得跟陀螺似的,怎么都没办法抽
。”
“怎么没穿拖鞋?”
跟黑子通过电话,知
现在是冬季杯期间,赤司好胜心这么强,在面对曾经的队友时,肯定绝不会允许自己落败,因此,他会付出更多的努力来确保这一点。
但就是这种不介意,让赤司很不开心。
冬季杯的决赛迫在眉睫。
明知
光希生病了,并知
光希这样平时
好但一旦生病就会很严重的人,在这种时候更需要他,他却知
现在才抽出
看她。
以前的她,也不是这样的。
腔猛然刺痛。
光希立即说:“撒谎。”
在这方面他太了解光希了,盯着人不说话的时候,一般都是在闷声憋大招。
赤司微微蹙眉,说了句“失礼了”,就不由分说地把她打横抱起,将她放在房间的沙发上,再找来拖鞋给她穿上。
眼前的这个他,不是那个温柔谦和的对待每一个人的他。
“想说什么?”
光希丝毫没察觉到这话有多暧昧:“该不会是在自责没有早点来看我?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医生也肯定会照顾好我的,你有这个心我就真的很开心啦。”
光希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她音调轻柔,眼神温和,然而说出口的话却一针见血:
你看,她一张嘴就能直戳事实,要不是早有准备,他或许会怔愣更久。
的光。
她喜欢的,是那个指着满天星河,对她说“不能辜负这次相遇”的赤司征十郎,是那个用温柔
贴的神情,说着想要陪着她走下去的赤司征十郎。
光希默不作声地任赤司
完了这一系列动作,然后她安安静静地看着赤司,对方仍然是那副不显山漏水的高深模样,然而跟光希对视几秒后,他那种不近人情的气势又不自觉地减轻些许:
“我愿意撒
发脾气的对象,不是你,是我喜欢的那个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