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没有回，淡淡：“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良久，赵启用衣袖拭去周面上的泪痕，笑：“你知上辈子，我最糟糕的经历是什么吗？”

        赵启得意洋洋的对周笑：“怎么样？我没牛吧！”

        赵启苦笑：“皇帝也是人，也有无奈。”

        第121章  觉远忽至

        赵启点了点，继续：“有一回你说你心情不好，拉着我逃课去唱歌。我记得我们买了很多零食饮料放在包里偷偷带进去，你还买了一个油糕。我们在ktv里一边吃一边唱，本来开开心心的，后来你唱了一首莫文蔚的，结果哭了起来。你虽没说为什么，我却猜到了原因。可我明知原因，明知只有我能让你笑起来，但偏偏不到。那种内疚、无奈还有一点点别扭的感觉，实在糟糕透了。”

        周了鼻子，仰面问：“我不知。跟我有关吗？”

        冷香雪见两人打来闹去，心中好笑：“我尽力而为吧。”

        冷香雪素来棋力高超，罕逢敌手，岂知对上了赵启，绞尽脑汁也才勉强赢了一个子儿。落后又下了两局，却是一胜一负。冷香雪知皇上找周有话说，便推累了，起回房去了。

        周猛的转，抱紧了赵启，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了他前的衣襟。赵启顿觉手足无措，只得轻轻拍着她的背，半是歉疚半是怜惜的说：“对不起。”

        赵启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一哭，我也会很难受。我只是希望你开开心心的，永远不要哭。哪怕要哭，也最好是开心的眼泪。如果实在想哭，”他拍了拍膛和肩膀，“这两个地方永远对你开放。”

        周在他怀里拼命摇，哽咽：“与你无关，是我情路坎坷，怨不得人。”

        周缓缓：“我最怕你说无奈。没想到两世里相遇，你当了皇帝，还在跟我说无奈！”

        赵启一时无言，任周在他怀里尽兴的哭了一场。房里众人早退了个干净，只剩风帘动，嘤嘤悲泣。

        赵启想了想，摇了摇。

        周亦出缅怀的神色，说：“当时我差点就跟你告白了，心里难受得不行。明明爱的人就在边，看得见摸得着，却无法在一起。”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在赵启厚实的口捶了一顿，“你既然嫌我哭得糟心，那我以后不在你面前哭就是了！或者你刚才可以掉就走啊！”

：“雪儿，你不用手下留情，替我狠狠教训教训他！”

        赵启低声：“我知。可我……”再要说什么，终究还是不忍出口。

        周子一颤，目光投进雨幕里，眼前一片模糊，良久才：“淑妃对你说的吧？她说的没错，至于我为何会爱上他，你想必也知原因。”

        赵启轻轻一叹，沉默片刻后才：“你不是爱上了段云睿吗？”

        周心中一，破涕为笑，接着又略带悲伤的说：“那你知，我最怕你说哪两个字吗？”

        赵启来到她的后，呼了一口新鲜空气，柔声：“昨天怎么发那么大火？”

        周白了他一眼，走到窗下，俯推开窗，清新的风进来，令人神清气爽。雨已下的小了，淅淅沥沥，天地间如笼了一层薄雾。远的风景缥缥缈缈，看不真切。

        周：“不过两世为人，两段失败的感情，让我领悟了一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