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在这样的环境下，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她问：“可以说吗？”她的声音似乎是从咙深发出来的，沙哑的声线不禁让她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说出口。

        想了想说：“我觉得有可能是芮晨的。”

        当两人填饱了肚子，分别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摸着变得圆的肚子休息的时候，张浩轩又把他的疑问端了出来：“甄万春，告诉我，谁在摄像机上动了手脚？”

        “当时卓慧还没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就昏过去了，而之后她又失忆了，所以我不是很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芮晨。”说到萧红的时候。她自动把卓慧的名字代入，而且萧红提醒她的时间也从真卓慧回归之后。变成萧红牌卓慧受伤的时候，而卓慧的神奇力量则是在失忆的时候一并消失了。

        原来，上发生奇怪事的人，不止他一个，难怪他从第一次见到紫夜墨雪，就觉得那个人的上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难怪他有

        “那只是我的猜想而已，本就没有确实的证据。”天啊，张浩轩怎么还没忘了这件事，此刻非常想问候一下上帝。

        说起来。其实她本就没指望对方能够相信，就算没有了更玄乎的穿越事件，只说有神奇力量也够玄乎了，别说是张浩轩了，当初她自己都纠结了好几天才想通。

        张浩轩往后一仰，整个人沉在沙发里，长长地吐了口气：“难怪。”

        她抬往张浩轩的方向看了看，只看到对方深邃的目光，还有那打破砂锅问到底一般的坚定神情。

        接着她就把自己的猜想和萧红的提醒说了出来，当然她略过了穿越那分。只说芮晨的上可能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而那种力量与当初那个紫夜墨雪是差不多的。

        话。是说完了。

        说自然是要说的。不过也不能全说实话。毕竟她跟张浩轩也不算非常熟，所以半真半假是最好的。

        张浩轩充耳不闻，他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

        “不用出去，我买了吐司。”说着，张浩轩举起手，把一直拎在手上还没放下的塑料袋举高给看，里面果然装了一大块吐司，也就是切片面包。

        沉默了，她不知现在该不该把芮晨供出去，也不知自己是否可以跟张浩轩说讨论那些事，更不知如果自己说了，张浩轩会不会相信那些用科学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

        这下，明白自己的的确确说了话，也明白芮晨的事是非说不可了。

不好不太想出门，不过如果是陪别人出门那就另当别论了。

        信或者不信，就是张浩轩自己的事了。

        没有开电视的客厅很安静。除了双色布偶猫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几不可闻的猫叫外，就只能听见两人的呼。

        “这一次芮晨也参加了试镜，而且还是在我之前进场的，再加上这些年的种种迹象。我不得不怀疑她，可若她真是靠着那神奇的力量上位的，那证据就真的不好找。”

        冰箱里没有蔬菜、鸡，最后一点跟肉有关的小肉也被吃了，不过好在冰箱里面还有小半罐果酱，也好在厨房里还有烤面包机和各种调味料，所以两人才不至于空口吃这没什么味的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