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不协调。可是我又找不出来。”
梁孝义拿起修改过的曲谱看了看,也皱起了眉,他皱眉的原因跟nuannuan不同,因为他并没发现有不协调的地方。
人有的时候不服老还真不行,梁孝义轻叹,他朝着一直没说话的谷明远看了一眼忽然说:“明远,你来分析一下。”
谷明远早就有话要说,只是一直插不进嘴,一被梁孝义点名他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老师、nuannuan小姐,你们还记得这首曲子的灵感来自于什么吗?对,是,既然灵感来自于古诗,曲子中也只有C国的五音,为什么不干脆把曲风也往古韵上靠?”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我明白要怎么修改了!”一语惊醒梦中人,nuannuan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觉得不协调的地方,正是这首歌的曲风太过现代,跟诗句的意境还差了那么一点。
nuannuan拿起曲谱,准备就在这张已经被画得有些杂乱的五线谱纸上进行再次修改。
就在这时,梁孝义递给nuannuan一张新的五线谱纸:“写在这张新的上面。”
修改曲子对nuannuan来说就像吃饭那么简单,因为每当她创作或是修改曲子的时候,那首曲子早已在她脑海中重复播放无数遍。
nuannuan觉得很简单的事,梁孝义和谷明远看在眼里,却生出了一丝惊为天人的感觉,若现在修改曲子的人是他们,肯定要先想一段时间,或者用乐qipei合着修改。
一有想法就能修改曲子的程度,他们zuo不到,但是nuannuanzuo到了,而且nuannuan每次修改出来的曲子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
半个小时后,nuannuan将手中的笔放下,她长吁一口气,把新曲谱推到梁孝义师徒二人面前说:“我改好了,请两位再帮我看看现在的曲子感觉如何?”(。)
☆、246
nuannuan红彤彤的脸dan上充满了期待,怎么看怎么讨喜。
梁孝义哈哈笑了几声,他慈祥地拍拍nuannuan的脑袋,拿起新曲谱便带着办公室里另外两人来到了隔bi房间。
那是一间很空旷的房间,房间里面摆放了许多不同的乐qi,古筝、二胡、琵琶、钢琴、小提琴、电子鼓等等,常见的不常见的都有。
在nuannuan为这间房惊讶的时候,梁孝义喊了一名穿着旗袍的中年女子进来,他把曲谱递给了旗袍女。
看到这一幕,谷明远立刻在nuannuan的耳边小声说明dao:“nuannuan小姐,请放心,她在老师的工作室已经zuo了十多年,素质可以保证。盗歌那种事在这间工作室绝对不会发生。”
nuannuan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谷明远说了什么,她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嗯,我相信梁老先生的眼光。”
而且这首曲子还只是初版,等回到家她还准备继续修改,修改成可以适合pei词后演唱的音乐,就算初版的被盗了,这种不适合pei词的曲子也只会被人用作纯音乐。
旗袍女不愧是在梁孝义工作室zuo了十多年的人,只用了十多分钟她便将曲谱记熟了。
旗袍女坐在了一架古筝的后面,闭上眼睛zuo着深呼xi,酝酿一番后便用手波动了古筝的琴弦。
古筝是一种很容易感染听众的乐qi,旗袍女的手法非常娴熟,拨动琴弦的速度非常快,反正nuannuan是看呆了。
用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