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三人路过张浩轩的房间时,白诗韵停下了脚步,“nuannuan,你是不是少说了一间房,这间房应该也是空房间吧?”
“呃,这里是……”nuannuan有些不好意思,她扭nie了一会儿说,“这间房是张哥在用的。”
“什么,你跟张少同居了?”白诗韵惊呼。
“nuannuan,这不是你家吗,怎么你那个张哥也住在这里?”程语柔不解地问,刚问完她就听到了白诗韵的话,然后同样惊讶地感叹dao,“原来现在咱们c国的小年轻也这么开放啊。”
nuannuan被两位长辈说得更害羞了,她傻笑dao:“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张哥他……所以他现在正在离家出走中,那我是他女朋友嘛,收留他一段时间很正常的。”
“可是你们……”白诗韵似乎不是很赞成这件事。
程语柔倒是觉得没什么,她连忙拉住了白诗韵,并表示这种事情在情侣之间很平常。
nuannuan立刻跟着表示,张浩轩都跟她求过婚了,而她也答应了,住在一个房子里不是什么大事。
祖孙俩都说没事,白诗韵也不好说什么。
当整理好程语柔和白诗韵的房间,三人坐在了茶几旁边闲聊。
一会儿是白诗韵在说她对的期待。
一会儿是程语柔在说这些日子以来她在各地的有趣见闻。
一会儿又是nuannuan在说她这两天创作的曲子。
说到nuannuan的曲子,就不得不说这次她不仅创作了曲子,还为其中两首pei了歌词。
程语柔一听来了兴趣,nuannuan立刻就去书房把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
当nuannuan创作的曲子播放出来,程语柔的心里yangyang的,可是最后她却只能遗憾地说:“如果我的嗓子没有受过伤,我现在真想跟你要了这首歌来唱。”
“nainai,你别太伤心了,你可以告诉我你想怎样唱这首歌,然后我就用你教我的方式去唱。”nuannuan提议dao。
程语柔很高兴,立刻就跟nuannuan讨论了起来。
两人讨论得很专心,专心到忘记了时间,当她们讨论完,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一点多。
时间很晚了,三人都有点困。
当白诗韵发现祖孙俩似乎讨论完了,她感叹了一句:“nuannuan不仅演技好、唱歌好,就连创作歌曲也很棒,真不知dao这孩子像谁更多一些。”
因为白诗韵的这句话,祖孙俩都沉默了,相信这一刻她们应该是想到了同一个人――梁孝义。
nuannuan和程语柔都变了脸色,白诗韵立刻明白这不是一个好话题,所以她没有继续往下说。
可是当程语柔发现nuannuan跟她同时变了脸色之后,她非常惊讶,沉默片刻她淡淡地说:“你知dao了。”
程语柔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疑问的感觉,因为她已经可以肯定nuannuan知dao了自己的爷爷是谁,毕竟她曾经听nuannuan提过梁孝义。
nuannuan的点tou,更加让程语柔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你是怎么知dao的,是他告诉你的?”程语柔如此问dao。
程语柔的问话没tou没尾的,不明白的人听得是一tou雾水,比如白诗韵,而明白的人则回答了她的问题。
“对,我会知dao那件事就是因为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