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对对。”

        可没有生命危险不代表他们不怕啊。

        张佳侧过半张脸，偷偷地听她说话。

        简直妈呀！

        “真的，你带她走吧。”张佳说，“我求你了！”让我这狗命再残两年！

        夏风接着：“我觉得不对劲，就追出来了。还好，拦住了她。”

        每周四个班，寒暑假八个班？老师耳朵动了动，将它记下来。

        老师惭愧：“我错了。”

        夏风遮遮掩掩地给出了几个关键词，同时示意张佳接着哭。

        老师连忙：“别！别！”

        张佳弱弱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挥霍……”

        现在的学生心理是真的脆弱。看跑A大自杀的学生几乎每年一个，他们学校也不是一次两天。就前几个月还有一男生从二楼下来――虽然不知为什么是选在二楼，反正是谢天谢地了――下来的时候砸在棚，撞坏了停下面的电瓶车，人没有生命危险。

        那值班老师心咯噔一下。

        张佳抽抽搭搭地着鼻涕。

        张佳：“……”

        老师不明所以。

        夏风：“数学98。”

        张佳鼻涕下来，边没带纸巾，只能又回去。她狼狈：“别安我，我想一个人静静。你把她带走吧。”

        “高二结束了。最近压力太大，状态下。期末成绩大幅下跌。每周业余补习没有休息。”

        “98？98……98好了啊，”那老师安，“打败了全国……50%以上的人？本科肯定没有问题的。”

        老师说：“回宿舍，好好休息。睡一觉，再吃顿饭，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对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看你朋友都这么关心你。”

        夏风附议：“我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夏风叹了口气，说：“不是耗费了时间就叫努力的。还有一个词语叫挥霍，就像你现在这样。坚强一点吧朋友，我觉得你没什么可怕的。读书是一件有投入就能有回报的事情，因为它是积累。区别只在于多和少，快和慢。你现在高二，成绩下不代表你实力下降，只是没有跟上别人前进的脚步而已，可是你的基础始终都在。”

        夏风说：“诚然，对比大多数的学生，你已经很努力了，可你的失败还是因为你不够努力。每周四个班，寒暑假八个班又怎么样？你不愿意学的话，低效的学习效率只是在浪费时间。我没有报任何的班，但是从小到大，我没有多余的娱乐活动。或者说，排球就是我唯一的活动。”

晃了下手里的灯，严肃：“怎么还有一个人？你们在这里什么！”

        老师靠近过来，看清两人的脸，放轻语调，蹲在她们前面：“怎么了？为什么哭啊？痛经也不能无视熄灯的知吗？”

        夏风无语：“老师您还是别说话了。”

        夏风继续：“我不是一个天才。没有人的成功是理所当然的，把一个人的努力归咎于一个人的天分，我认为这是非常失礼的一件事情。”

        夏风继续说：“世界上多的是投入却没有回报，甚至被清零重算的事情。你以为练排球很简单吗？中国的育是考验毅力和极限

        老师那个忐忑，问：“几分啊？”

        这简直丧心病狂。

        她上穿着睡衣，可见说的是真话。

        夏风指了指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