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闭嘴不说话了。

        “不行。”秦湛一口回绝，“桌上没有花，我的心情不好，不想分析。”

        “要买一盆漂亮的，能活下来的。”他说着要求，“你觉得什么好？”

        顾辛夷：“……”您这样任，院长知吗？

        顾辛夷垂丧气：“教授，我这样也没法帮您收拾办公室……”

        视野里一辆白色的小车划过，停在了她旁边。

        “那要不过两天我给您送过去？”顾辛夷打着商量。

        秦湛把车窗降下来，皱着眉看着她。

        秦湛停在了她跟前，由高到低俯视她，淡淡：“我不是要送你回去。”

        贾佳喜不自胜，连连确认了几次她是不是真的能行后，一溜烟就跑进了社团招新的大帐篷里。

        她虚虚地站着，便又有人按捺不住给她递了传单，顾辛夷都一一接过。

        顾辛夷心弦震动，那天他抱她的心声还隐隐不散，她下意识地咬咬拒绝：“教授，那个，我上就能回宿舍了，不用您送。”

        顾辛夷方向感不好，只能记得住标志建筑物，因此也佩服他的记。

        青草味的膛。

        顾辛夷只觉他有些闲的疼，但又摸不准，说不定只是这段时间逍遥，便建议：“要不……仙人掌？”

        他的视线在她的脚踝和扶着树干的手上游移，然后又解开安全带下车。

        “次——”秦湛踩了刹车，平静地问她：“你觉得仙人掌漂亮吗？”

        “你欠我一盆花。”秦湛环着手臂，挑眉，“你把我的花丢进了垃圾桶，还没给我挑盆新的。”

        秦湛心情似乎很好，脸上还挂着笑意，洋洋的日光透过车窗洒进来，他的睫上似乎都是碎碎的光圈。

        他似乎是要校外看看，车子走了很远。

        距离宿舍还有一段距离，但她也不想麻烦室友，便挪着，慢慢吞吞地扶着路上的梧桐树干往回走去。

        顾辛夷一惊，连忙向他问好。

        他说得委屈极了。

        同样是才来这所大学，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他都能满大街跑的时候，她骑个自行车还能把自己摔了。

        这一招，金三胖也用过，顾辛夷只想问他俩是不是同一个师门练过，又暗自庆幸衣服质量还不错，她抱着一摞传单拍拍脯。

        路过十字路口，“滴滴——”汽车的喇叭声让她有些慌乱，不敢再往前，站在原地等着车辆经过。

        那是？

        “那你怎么办啊？”

        顾辛夷见他走来，上午的日把他的影拉得很长，平视过去，她只到他的膛。

        秦湛拉开副驾驶座车门，在她上打量一圈，最后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放了进去。

        秦湛又平静地扫了她一眼，她不用想都知其中的义——妈的智障！

        “童如楠在宿舍，我打个电话叫她过来。”顾辛夷摇了摇手机，冲她挥挥手，靠在路边的路灯上分担的重量。

佳一方面想着尽职尽责陪着顾辛夷，一方面又抵挡不住社团招新新事件的诱惑。顾辛夷也没让她为难，推了她一把让她过去。

        “要不会开花的仙人掌？”顾辛夷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