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辛夷想来想去，没有一个人和秦湛对得上号。

        “今天是愚人节。”顾辛夷趴在他怀里突然。

        这样的牛似乎已经很久不见了。

        顾辛夷缩在墙角，抱住自己的双臂。

        秦湛见她不说话，又凑近了一点，眼睛里烧着一团火，：“要不你现在就试试，我免费提供材。”

        如果是，那就直说好了，

        酒店房间里静悄悄的，偶尔会有早春的虫儿鸣叫。

        隔了一阵子，他抚额：“真的要说吗？”

        他沉默了许久，把她放在床边，摸着她的脸颊，缓缓：“说过。”

        这动作让卫航呆住，愣了好一会，他深深地看着顾辛夷。

        秦湛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当，他的臂膀很有力，带给她安全感。

        上午时分，秦湛带着她前往飞机场。

        秦湛又是一阵沉默。

        卫航和玲玲特意来送行。

        卫航挣扎着，最后还是接下了，他踟躇片刻，开口。

        飞车党事故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校园里再没人提起过，卫紫这学期又骑着单车在后山练习。

        顾辛夷趁着秦湛和卫航说话的功夫，在便利店买了两瓶罐装的旺仔牛，标签上大大的胖嘟嘟的娃娃咧着嘴笑。

        甜甜的，味很不错。

        记忆一点点复苏，化成猛兽向她扑来。

        “会着凉的。”他说着，弯下子去抱墙边坐着的顾辛夷，之后大步走向房间。

        她把牛递给了卫航。

        这时候秦湛承认下来，总算真相大白。

        秦湛这时候已然清醒，发还有些乱，但遮掩不住眼神的变化。

        她是不是……

        她和秦湛还因为打了报警电话去过警察局。

        “要说。”顾辛夷深一口气好准备。

        顾辛夷抿抿，用尽量平淡的语气：“愚人节并不是给愚人过的节，而是给说谎的人一个说真话的机会。”她直视秦湛的眼睛，像是要看进他的灵魂深，“所以秦湛，你对我说过谎话吗？”

        陆教授别扭了一会还是接下了，卫航脸上挂上了笑容。

        秦湛嗯了一声，等着她的下文。

        顾辛夷：“……”

        “那好。”秦湛摊开手，“其实你昨晚的我不是特别舒服，我希望你能加强练习。”

        “是什么？”

        “还记得我们在后山遇到的飞车党吗？”他，“把他们绑在树上的人是我。”

        “那还有呢？你还对我说过什么谎？”顾辛夷决定再接再厉，把他的嘴巴撬开。

        时过境迁。

        他们买了两大袋子蓉城特产，一袋送给陆教授，一袋给秦湛和她。

        没有秦湛。

        很想摸啊？

        旁人所知的过去，和她了解的完全不同。

        一夜好眠。

        【表白日记】：

        卧室里有哒哒的脚步声传来，等她抬，秦湛已经站在她眼前。

        我喝醉了，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我子的拉链开了。

        在德钦的第一顿晚饭，只有他和顾辛夷在饭桌上喝牛，喝的都是旺仔牛。

        顾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