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他抓紧她的长发猛地往后一拉,  着她仰脸与自己相视,  讥诮出声：“如果是谎言,  就不用多说了。”

        她犹自忐忑，下一刻，只感到发一紧，一阵疼痛感从传来。

        仆当中，随服侍的小太监不免心忧，便端了参汤前去竹林。

        小太监有些不死心，端着托盘，试图劝说：“这…

        他原本就清冷的一个人，又恢复了以往的寡淡，除了理东厂日常事务，就是将自己关在别苑里，除了三餐与沐浴，也不叫人服侍。

        风而过,  布帘微晃，刺眼阳光，打在两人的上。

        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拽着她的发丝，掌控着方向，将她整个人拉扯到怀中。

        季凉羽靠近，薄轻吻过她小巧的耳垂。然后他抬手抚上她的脸，缓缓开口：“哦？清清白白，你们之间有哪些问题，需要贴得那么近……倒是我狭隘了。”

        “你误会了，我与徐指挥使……只是有些问题需要弄明白……”

        动作毫不怜香惜玉，带着那么明显的惩罚。

        “请你听我说完，我并没有对你不利的……”

        她心中一慌，张了张口，想要继续解释。

        季凉羽只是自顾自看着笔下的景色，眼抬也未抬，并没有看小太监的意思：“放那儿罢。”

        “嘘──”闭了闭眼，不耐地打断了她的开口，季凉羽将一手指竖起在前，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两个人的姿势很暧昧，看似宛如恋人的缠绵,  距离极近,  近到她只要稍微一抬就能吻上他光洁的下巴。可她心里明白，这是个完全没有爱意的怀抱。

        *

次，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苏芷闭了闭眼，心逐渐下沉，她认清了某点事实，轻叹出一口气。

        “怕打扰你们。”

        他的眼神冷然,  让她觉得难过。

        他看着她，温柔地告诉她：“你听清楚了。你暗自查看卷宗，以为我不知么？你偷听我和仆的谈话，以为我也不知么？”

        其实整个东厂的人，都知竹漪姑娘失了，督主不再去花满堂，却回了独居的别苑。

        那眼神温柔不存，尽显薄凉阴狠，居高临下瞥了一眼,  长臂一挥，她整个人跌落出他的怀中，摔在轿子内的地毯上。

        午后的阳光映照着东厂深的别苑，一大片竹林，苍翠滴。

        第80章  东厂的邪佞厂花

        “……你说句话，好不好。”她拉了拉他的袖角。

        这才是他，为东厂督主，季凉羽的一贯作风。

        强，自以为是，不容分说。

        是啊。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

        此时，一袭月白衣衫的季凉羽，半倚在铺有狐的青石台上，描绘着折扇景致，如墨的长发简单束着，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手下的折扇，似乎极为认真。

        他的鼻尖对着她，眼眸里有明显的恼火与寒凉：“我告诉你，关于暗查卷宗之事，我不你是为了什么目的，但，若是你有二心,  我便将你……抽扒,  碎尸万段。”

        小太监看着眼前这位平静无波的主子，不禁咽了咽口水，开口：“督主，请用参汤。”

        嗓音清冽,  蕴警告。

        半晌，她只听得他间轻声出一句话。

        传来的疼痛感,  让她不得不向前屈服，狼狈地扑到季凉羽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