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不少。
“二郎,你这个天天在内地的人,怎么比我这个经常在海上飘的人还要黑了几分啊?”刘俊义和张彦瑾寒暄dao。
张彦瑾这小半年来基本上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经常xing的ding着大太阳晒一天,怎么能不黑?
他lou齿一笑,打趣刘俊义dao:“听说刘兄和尊夫人终于和好了?”
以前刘俊义在海上飘dang的时候,虽说也是海上一霸,可由于其中可捞的油水又实在是太少,再加上经常在海上飘,行踪不定,生活条件又不好,他们家给他许pei的妻子就离他而去了。
刘俊义富了之后,先是把生气离开的妻子找回来,这倒是张彦瑾没有想到的。不过刘俊义如此举动,倒是获得了张彦瑾不少认可。
好男儿ding天立地、雄霸一方,在家中却愿意为自己的妻子放下shen段,包容自己的妻子,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刘俊义哈哈一笑,掩饰过尴尬后dao:“这还不是托张兄的福气,我在海上赚了钱,有了稳定的收入,让我和兄弟们过上了安稳的生活,夫人这才愿意跟我回来。”
两人谈谈笑笑一起进屋,喝过一壶茶之后,终于谈到了正事上。
张彦瑾把需要天然橡胶的事情一说后,刘俊义也不问用chu1,直接dao:“我确实在热带地区见过这种树,你放心,你既然想要,我就帮你弄来。”
说罢,他顿了顿又dao:“其实这种事,你在信中告诉我就好,我看到之后,就会让人买来给你送来。”
张彦瑾知dao,豪爽如刘俊义,经过海上的摩ca之后,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兄弟了,完全没有斤斤计较得失的意思。
“我不止是想要ru白色的天然橡胶,我还想要天然橡胶树,刘兄可否能弄到福建厦门那边去?我想要让你帮我在那里找合适的地方种植这些天然橡胶树,甚至发展出一个园林,专门种植天然橡胶树。”张彦瑾把自己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刘俊义略略一思量便dao:“这其中有利可图?”
张彦瑾颔首dao:“我想要用天然橡胶生产一种橡胶guan,运用在制盐上面。”
“制盐?”刘俊义cu黑的眉tou微微皱了皱dao:“张兄,你上次在信中给我说用海水制盐的事可当真?”
他还从来没有听过能用海水制盐这一说,要是真的能用海水制作出食盐来,岂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赚取巨大的利益?
毕竟每hu每家都需要食盐,而食盐因为只能从天然的盐湖和卤水中制取出来,每年的产量有限,故而价格昂贵。
可要真的能用海水制盐,海水浩瀚无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可以生产出大量的食盐,到时候再贩卖出去,岂不是基本上没有摊上什么成本,就能空手套白狼,赚大钱?
这也是刘俊义虽然觉得用海水制盐不可能,可是还千里迢迢跑过来的重要原因。
“海水是咸的,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为何大家不用海水制盐,那是因为海水制造出来的盐是脏的,可要是我们能把海水中的脏东西分离出去呢?那制作出来的盐又该如何?”张彦瑾知dao刘俊义在担心什么,便详细解说dao。
刘俊义的眼睛熠熠发光,他嘴边的小胡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海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要真的是能用海水制作出来食盐,那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
“二郎,你有办法把海水中的脏东西分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