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什么？”苏叶一脸困惑。

        脸上划过少许忧色。

        这话把沉戎真的很无语。

        “长夏在想什么？”苏叶询问道。

        “沉戎，快进厨房准备早饭。长夏，我们早上吃什么，火锅吗？天冷，火锅吃起来带劲。”栢青放下扫帚，搓着手走上台阶，被沉戎压着跺脚，把脚底的雪块跺掉再上廊道凉亭。

        见长夏端着奶树汁液发呆，碗里的奶树汁液都快凉掉了。

        过两天，部落又要离开一批族人。

        长夏不想喝苦苦的凉茶，火锅还是有节制的吃安全。

        长夏歪着头，迟疑着，说：“清晨就吃火锅，这是不是不太好？中午或晚上最适合，早上吃汤粉吧！热腾腾的汤粉，跟冰冷的寒季同样很搭配。”

        族人总有不甘寂寞去凿冰的，长夏家从不会缺鱼。

        但，不能贪吃。

        同时，也是暮霭森林最冷的时候。

        他们就四个人，一条青鱼够吃了。

        现在，大概是十二月上旬。

        洗漱完，长夏涂抹着润肤膏。

屋中的厨具。

        他搓着冻红的双手，浑然不在意。

        寒季末，有什么可聚的？

        再说了。

        “我在想，寒季末要不要喊南风枫叶她们过来聚一聚？”长夏道。

        “我们去沃野看看——”栢青道。

        “别着急，吃过早饭再去。”苏叶道。

        往年，这时候不会有大雪，但是气温很低。兽人们，通常龟缩在自家兽窝里面，用厚厚的兽皮将兽窝四处覆盖的严严实实，严防寒气钻入兽窝。

        沉戎道：“鱼肯定变成了冻鱼，锅碗瓢盆都放在冰屋里面，想来应该没事。就怕雪下太大，把冰屋洞口冻住。”

        “汤粉，鱼肉汤粉也行。”栢青想想同意长夏的提议，说：“我去杀鱼，水缸旁有两条鱼，要杀两条吗？”

        火锅好吃。

        别说龟缩在窑洞，族人们每天都要出门走走逛逛。

        这时候，天寒地冻。今年更是大雪飘飞，猫在炕床上取暖不舒服？何必折腾有的没的。

        “一条就够了。”长夏道。

        像部落的老人和兽崽，会被部落安排住进仓库里面。

        过年是为了团圆，算了，不聚了吧！

        雪太大，苏叶不放心让栢青出门。临近寒季末，突然来这么一场大雪，苏叶怕出事。打算晚点联系一下其他兽人部落，询问各部落的情况。

        长夏回过神，急忙把碗里的奶树汁液喝掉。

        哪像今年——

        或是去沃野蹴鞠场踢蹴鞠，抑或去白湖溜两圈。生活过的不要太充实，冷，什么是冷，一点都不冷啊！

        沉戎让他带手套，栢青拒绝了，说是带着清扫积雪不方便，容易影响他发挥。

        “我就随口说一说，好像是没什么好聚的。”长夏想了想，觉得苏叶说的没错。暮霭森林没有过年一说，聚会确实没有必要。

        她还在发呆，苏叶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长夏。

        长夏默算着时间。

        吃多了，容易上火。

        和苏叶坐在灶膛旁的矮凳上，沉戎栢青忙碌着准备早餐。兽族没有过年的习俗，步入寒季，就意味这团圆。所以寒季末对于兽族来说，没有什么特殊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