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赵辰告诉他,他不用在房间里守着。
“若是秦怀玉死了……”
正要说话,却见赵辰走进来。
“秦叔?”
推开门,房间里就有淡淡的血腥味。
想着想着,徐世绩就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
为此徐震也是没少担心。
“他不能死!”赵辰最后一句话没说完,便被徐世绩打断。
“父亲……”
“你知道吗?”赵辰说话,面上神色极为严肃。
“届时下面见到了秦叔,还请徐军师与秦叔解释,秦怀玉的死,并非我赵辰不救。”
徐世绩似乎缓过神来,声音略微有些嘶哑,道:“震儿,昨夜你秦叔来过。”
“父亲你干什么!”徐震也给自己父亲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拦住。
“否则便要一直徘徊在地府。”
现在更是连投胎都不行。
不多久,腥臭的鲜血便是在地上聚成一坨。
“叔宝!”徐世绩大声喊道,却是突然感到无边的黑暗袭来。
“他如今托梦而来,你若是有一丝良心,便应该按照他说的做。”
这不一大早,徐震就跑到徐世绩的房间。
“叔宝,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徐世绩开口问道。
续传来。
但心里也是无比担心。
“您怎么样?”徐震站在床榻边上,小声问道。
“叔宝说他在人间的心愿未了,不能去投胎转世。”
想到昨晚看到秦琼的模样,徐世绩就越发觉着自己亏欠秦琼。
“若是没想通,就让徐震兄为你准备后世。”
“你也知道,沙城随时会被高句丽夺回去。”
“哪个秦叔?”徐震愣了一下。
“徐军师,你若是想通了,就来长安军事学院找我。”
“徐军师,昨夜秦叔托梦给我,让我帮你一起,照顾好秦怀玉。”
心想父亲口中的秦叔,不会是已经战死的秦琼吧。
因为自己,秦琼战死。
“徐军师,秦叔的死,你也有责任。”
徐世绩眼神朦胧,在摇曳的烛火下,分明看到铠甲之人满身血气。
毕竟之前他就是因为没守在家里,自己父亲差点自刎而死。
“他希望我帮他照顾秦怀玉。”徐世绩缓缓说着。
“秦怀玉死不死,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秦怀玉如今在前线,随时都会被派去沙城。”
“某死了以后,阎王爷说我心结未了,得等到怀玉成家,光复我秦家声威,才可投胎转世。”
“军师,怀玉,便拜托了。”铠甲之人说完,便是化作一股狂风,消失在门外。
“若是没人帮他,他就得死。”
徐震不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隐约之中,好似听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告辞!”赵辰说完,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
可是把徐震给吓一跳。
不过徐震也是没了其他办法,只好听从赵辰的话。
“为父对不住叔宝,对不起秦家。”徐世绩喊道。
好在,徐震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父亲坐在床榻上,面上尽是沉思之色。
徐世绩张张嘴,随后又是点头:“我也见到叔宝了,他也与我这样说,可是……”
翌日清晨,徐震早早的就来到自己父亲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