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袍子都是泥尘的徐牧，看着跑过来的窦通，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这一次，他当真是赌对了。

        徐牧拿出火折子，试了一番，发现空气尚是流通，才挥着手，让二百人慢慢入了山洞。

        “窦通移山么。”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留了百人守在外头，余下的两百条好汉，纷纷听从徐牧的命令，拔出了腰下的长刀。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吴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主公，这山洞不算大，通不到两边的山壁。”

        徐牧皱住眉头，目测了一下距离。如吴豹所说，这山洞不仅狭长，而且横跨距离很短。

        “凿，继续凿！”

        “几天了？”窦通的声音带着焦急。

        不过，在这之前，二州之间的物资输送，以及大军驰援，只得暂时以水路为主了。

        几日过去，安陵山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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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豹等人，也再度涌起了干劲，叮叮咚咚之下，不到一个时辰，一个两人宽的凿洞，便已经凿了出来。

        “牧哥儿，这怪冻人的？莫不是要有山鬼？”

        “司虎，你再胡咧咧，哥儿抽你了。”徐牧瞪了一眼。

        接下来，他便会选取凿山的地点，让民夫尽快凿穿两侧的山壁。当然，这是一个大工程。即便在洞里寻了几日，寻尽了每一处地方，凿山成隧道，依然困难重重。

        只可惜，除了凉风和地下河的流淌，什么都没有发生。

        地下河尚在延伸，徐牧只觉得，这山洞内，或许还有其他的通道。

        这处山洞，如徐牧所料，应当是一处溶洞，由地下暗河冲蚀而成。

        叹了口气，又安抚了吴豹等人。徐牧才认真抬头，观察山洞里的情况。他何尝没有一个“入山洞得奇遇”的幻想，不说什么武功秘籍，有个铁矿银矿硝石矿，他已经很满足了。

        徐牧的脑海里，忽而出现了一条蛇形的蜿蜒隧道，以他的估计，动用三万民夫，约莫大半年的时间，凿山铺栈桥，便能贯穿整条隧道。

        吴豹等人，听着司虎的这一句，脸色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司虎急忙缩了缩头，不敢再胡言乱语。

        “慢些行。”

        窦通回头一看，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叫地跑了过去。

        “主公已经去了七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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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这种隐匿山洞，很大的可能，是虎豹的栖息之地。再者，毕竟没有人来过，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祸事。

        “取刀。”徐牧凝声道。

        “早知、早知如此，我该拦着的。若主公出个什么意外，我窦通便要尽起大军，把这座该死的山脉，都给凿了！”

        徐牧脸色大喜，虽然不确定这处隐蔽的山洞，能否作为隧道，但不管怎样，总算有了希望。

        等司虎扒开碎石，一股阴凉的轻风，从小口子里“呼呼”吹了出来。

        ……

随着司虎的喋喋不休，终于，铁锤撞着凿刀，凿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口子。

        古人崇拜自然，如山鬼这类的听闻，当真是有不少人信的。当初搭蜀人桥的时候，如窦通这样的百战好汉，尚且不能例外。

        “吴豹，分十组人出去，去探查一番，看有没有隐洞。”

        通的越少，若要凿的话，只怕会越发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