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主帅之勇武、统御,根本不是在一个层面的。
――高下立判!
――“闹他!”
那连绵的箭矢,如连珠炮一般,顷刻间就将孙权的前军射落一排!
他们的心头正在翻涌…
――『这次,功劳统统是我们的,陷阵营的老乡们,你们就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吃灰去吧!』
这一战,对于孙权而言,是极其惨烈的。
呵呵…这不就是个笑话么?
――狭路相逢勇者胜。
毫不犹豫的,朝孙权的兵马杀了过去。
孙权与江东兵的数量及战斗力?
一个个山西汉子也“嗷嗷”叫了起来,那一张张粗犷的脸,那比敌人大腿还要粗的胳膊,配上那砂锅一般山西方言的吼声,就如“猛虎下山”!
他们几千人像是被这几百人团团包围
一双双赤红的眼睛下,一句句连贯咆哮传出。
只是…
山西汉子尚武,好强,谁也不愿意服输。
他们发现,他们准备了个寂寞。
――山西话吼起来,怎么就…就这么吓人呢?
张辽似乎也预感到“那超过关羽,成为古往今来山西第一勇烈”的机会又来了,他一马当先的闯入敌阵。
――这血的味道,想必,他孙仲谋是知道的!
那这次,他们八百狼骑,直接把孙权给擒了,比比看,谁的功劳更大?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血的味道。
其实,他们事先是有准备的,也做好了应对敌军冲锋一切方案。
阵型的崩溃,只是一瞬之间的事儿,哪怕吕蒙、凌统、甘宁、蒋钦极力在挽回颓势,可这群山西人已经杀来。
东吴兵慌了…
似乎,现在的局势对于孙权太不乐观了。
孙权甚至不敢冒头,生怕一个冒头,脑袋就没了。
可真的到战场上,被这八百并州狼骑一冲。
是啊,都这样了,再不跑,脑袋就被那张文远像割草一样割去了。
八百人和马,这一刻热汗腾腾,热血翻涌,各自发出咆哮…
来了,来了,那群山西汉子换了一张脸,骑上马,可他们的凶狠依旧,肌肉依旧,他们迅捷如雷霆般的杀来了。
终于,当这群山西汉子,那冲天的煞气铺展开,这些所谓的江东精锐顷刻间就倒下一片。
――“闹他!”
孙权身前是厚厚的人墙!
一时间,呼啸的狼骑,扬起漫天的灰尘,刀锋、战戟扬起,在艳阳之下,闪闪生辉。
他们手中的兵刃挥出,一个个江东士卒倒地,宛若杀鸡一般。
――轰隆!
有手就行!
这些家伙,杀疯了!
先是中距离的一轮骑射…
――人有多大脸,就现多大眼。
他那掐着腰,装着逼的手,再也不能抑制住的颤抖。
这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
此刻的孙权已是下马,他正掐着腰,面朝合肥城,装逼道:“此前是孤懈怠,没有防备夜袭,故有此败,哼,今日一观,曹军不过尔尔,那张辽亦不过尔尔!”
孙权心里嘀咕着,这回的高调秀勇敢,算是挽回军心了吧?
上次,你们陷阵营不是八百破十万么?
可张辽这边,却是始终冲锋在最前沿,那一次次月牙戟劈砍,鲜血喷溅,这一刻,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血?
这位东吴三十三岁的年轻国主,他眼睁睁的看着张辽带着那几百人,愣生生的突破了一道又一道由东吴精锐兵马筑造的防线,眼看着,就要杀到他的面前。
终于,孙权绷不住,他一言不发,扭头就去寻他的战马,他的战马名唤“玉龙”,也是一匹宝马,他要骑着玉龙…跑…撤了!
在他面前的江东兵,一个个倒在他的月牙戟之下,张辽的心情没有丝毫波动,无双割草一般,举起月牙戟,疯了一般的劈砍。
在这种两军交锋、碰撞的当口,什么刀法、技巧统统都不重要,比起这些,主将的勇武更能使得将士们士气燃起、激昂!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前排的江东兵倒下,后排的将士因为畏惧,不敢上前。
――这帮骑着马的山西人,咋比上次那波还猛?
心念于此…
说到底,这跟白送也没啥区别了!
此言一出…
彻底杀疯了!
――“剁你啊!”
而随着张辽一声呐喊,八百狼骑当先杀出。
哪曾想,古人诚不我欺。
这一刻,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装逼果然是要被雷劈的。
――“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