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束躬身应下，“是。”

        她放下帘子，却没有立即走，而是隔着帘子道：“去查一下谭伯聪和谭季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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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话音才落，外面轻轻地响起敲门声。

        听荷出门前认真打探过，所以她知道的多，一边用炉子温着酒，一边道：“女郎，用的就是我们陈县的水，听说陈家在一座山上找到了一口特别甜美的山泉，他们高价将山买了下来，就是用山上那口泉酿造的酒。”

        她拎着酒壶和酒杯走到栏杆处，觉得在此处饮酒最美，于是和傅庭涵招手，“快来，快来，在这里喝酒更好。”

        傅安和听荷这才没有再吵，只是心中依旧愤愤，哼，那谭季泽也不知是谁，竟敢来离间他们女郎和郎君。

        赵含章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如此。”

        “好了，不谈外人了，快把我的酒拿来，能让这么多人心折的百日醉，不知是什么味道。”

        因为酒太好喝了，赵含章到底没舍得两坛都喝了，所以喝一坛，抱另一坛回家去。

        曹束正要说话，对上赵含章清明的目光，他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立即低头恭敬的道：“东家姓王，是并州人，出外游学，正好躲过了并州之祸，但再想回家也难，所以才在豫州停留，见陈县安定，便用余资开了这一家悠然居。”

        “可惜了，去年兵祸，能种上的小麦不多呀。”事情太多，这些事都够不上赵含章的烦恼，她就那么随口一说。

        赵含章倒进去，清澈的酒水被倒入酒壶中，赵含章最后留了一点儿在坛底，听荷将酒拿下去温热时，她就拎起坛子喝了一口。

        她决定存起来，以后再喝。

        “会的，”傅庭涵道：“去年的雪不错，瑞雪兆丰年，今年应该可以丰收。”

        傅庭涵伸手接过，将最后一口饮尽，挑眉道：“的确不错，不知道是用什么酿造的。”

对她淡淡一笑。

        “高粱吧，”赵含章抱着酒坛子闻，回味了一下后道：“他们用的水很好呀，不知是不是陈县的水。”

        傅安就抱了一坛酒上来，赵含章接过，将黄泥拍开，一股醇厚的酒香气立即弥漫开来。

        傅庭涵伸手帮她扶住压着鼻子的坛子，好笑道：“就不能多忍忍？”

        一直对酒很一般的傅庭涵都忍不住探头去看，“是很香。”

        “可以尝一尝。”傅庭涵不好酒，但也会喝，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赵含章也品尝，却是直接一口一杯，“可惜了，现在是乱世，可不提倡拿粮食酿酒，就是高粱也不行，今年还是应该多劝大家种麦子和水稻，不知今年能否风调雨顺。”

        赵含章这才坐到席子上，问傅庭涵：“你要不要喝？”

        傅安去开门，便有下人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是来送吃的。

        赵含章撩开窗帘问他，“你的东家是谁？”

        那不是您吗？这是喝醉了？

        曹束亲自将赵含章送到门外，上了马车。

        赵含章深深地吸了一口酒香气，大乐，“真的好香啊。”

        没办法，这酒太贵了。

        赵含章喝了一口，大赞：“好酒！”

        赵含章便已知道他的答案，她也信他，俩人不由相视一笑。

        赵含章将坛盖掀开，听荷立即拎了酒壶上来。

        听荷将酒温好拿过来，拿出一套琉璃杯给她倒上，“女郎尝尝。”

        赵含章喝了一口，眼睛发亮，“这个酒太香了，好美味啊，你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