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事太监在前边促了数次，殷情拽着他袖子跟上去。太监用钥匙开了地机关，那禁制便解了。太监递给他们一盏四海云泥的油灯，随后说，“皇后娘娘只能帮到这儿了，地里不属于地上人的，咱家也没法再下去了。”

        但很多妃发现，皇后一直侧望着右首边的一个小太监。

        二日后中元节随着皇后及妃冠冕到了先天阁，大门开禁，守备森严，两人跟在皇后边扮成太监进去了。

        最下面一个笔墨较新的，便写着“神珈散人”之名。

        随后自己钻进去关上了地的门。

人很会说话，两句噎得段长生不上气。

        段长生突然转抱她肩膀，“再来！”

        侧一看，他面如死灰，她觉得还是暂时离他远点避一避比较好。

        她也说不出爽字。

        她们也觉奇怪，各个伸看过去。

        殷情看他这呆滞又嫌恶自己的眼神，知那皇后的话他信了。他现在肯定在以为自己虫上脑，是因为他是神皇分出来的元神。

        殷情称了是，见段长生还在发呆梦，立即学着他一脚猛踹，踹在他紧实圆的屁上踹了下去。

        段长生自己木住了。

        皇后和妃每年中元节，都来此看这些画像，虽然今年又多了一副，也没对她们产生什么影响。她们各个满面桃花，也对先贤全没有什么敬意，都在想着自己的男呢……

        殷情仰去看，这画师可真是不容易，将她那普通得丢在人堆找不着的相貌，二一添作五修饰得和天仙似的。

        那小太监出的白颈子，肤柔得让人好想一把，那诱人的下巴，粉红的小嘴儿，禁不住都想让她们摁过来亲一把。

        她那如画眉目盯着殷情的画像，肩颈修长又白，眉眼似能将他整个吞没，让他呼越来越沉重。

        段长生想到皇后说的话。他是那老色鬼的一分……

        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儿！

        他也真的记不起来许多年前，他在殷情床前喂饭时她到底长什么样。

        殷情冷冷：“你真的要再来？”

        啧啧，虽然残忍，但解了她眼下急困，终于能松口气了。

        正要将手抽出来，突然听他阴恻恻地说，“方才我没有……”

        他没法专注地去看殷情的画像，就算方才用尽各种办法强迫自己去看，也没办法记住上面那个真正的殷情过去的样子。

        先天阁正厅挂满了历代先贤画像，列山祖师慕隐麟、夜摩祖师、前朝寂氏一行五位皇帝都在上面。

        那么她以如此美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到底让他冲动到非得将她压在下的理由，是美色，还是她的人？

        他莫不是傻了吧？

        而且，而且他没能将自己完全交给她，没有龙津，是为什么？是她骗了自己，还是自己真的不行？

        殷情看他脸色憋得难看，猜测出来了，于是回答：“那也可能是因为你，没有……”

        他说不出字。

        “该下地了。”殷情说了一声，见他没反应，才发现他面抽搐，时而叹息，时而发呆。

        段长生也在旁边，像这些人一样，痴痴盯着她的侧脸在看。

        “没有什么？”

        各自交接耳，问是哪个的小太监。再想一想自己的那几个男，简直本不能和这样的人儿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