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唐国很早就由庙堂来经营这些盐铁之类的,商贾们都是在唐国打工...而其余地方,都大大小小的出现了叛乱。
当然,不过都是数百人,数十人的叛乱。
比如赵国那个代王,就是带着十几个门客造反了。
刘长很是鄙夷,他摇着头,不屑的看着陈平,“这天下真的有带着十几个人就要谋反的傻子吗?”
“大概...有吧。”
“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啊,那个反贼,他刚谋反,就被县尉给抓了,哈哈哈,一个县尉就阻止了他的谋反!什么样的人谋反能被县尉给平定啊?简直是奇耻大辱!”
显然,刘长在梦里并没有看到,某位不愿意透露名字的厉王也是喝上头了,带着十几个人谋反,被县尉平定。
“大王...周昌等大臣上奏,说这件事是不是要往后拖一拖...不要激起太多的叛乱。”
“呵,拖什么拖?”
刘长不悦的说道:“这些家伙控制盐铁之价,先前南郡数县出现灾情,哄抬盐价的便是这些人,还敢叛乱?惹怒了寡人,寡人便设刑法,让他们踩着燃烧着的铜柱行走...”
陈平瞥了一眼刘长,“大王是准备重启炮烙之刑?”
“额,有何不妥?”
“大王向来是立志要做桀纣那样的君王,并无不妥,就是如今国库空虚,怕浪费铜。”
“哈哈哈~~~”
刘长第一次听到陈平竟然开玩笑,在刘长的眼里,陈平一直都是很高冷,很严肃的形象,没有想到,他居然也会调侃,刘长下意识就想要搂陈平,陈平即刻躲开了,刘长笑着说道:“寡人与仲父愈发的亲近,只怕以后是离不开仲父了,往后去哪里,也得将仲父带上。”
“大王,群臣之奏,如何批复?”
“让他们少操心,继续施行。”
陈平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在陈平离开后没多久,刘盈便找上了门。
“长弟啊!”
“你欲何为?”
刘盈紧锁着眉头,一把抓住刘长的手,质问道:“你平日里在皇宫里劫掠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去劫掠百姓呢?”
刘长满脸的无奈,每次自己想要做点什么,最先跳出来的就是二哥,二哥的耳朵太软,听风就是雨,他无奈的让刘盈坐下来,“是谁告诉你,说寡人劫掠百姓啊?”
“此郎中赵广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