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了我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儿。」
龙丘棠溪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出去给我放烟花,还有,叫你那具分身早些时候回来,明天吃了早饭咱们就走吧。」
某人讪笑一声,果然呀!连宁婆婆都瞒过去了,就是没能瞒住她。
天魂分身带走了杨老头给的那枚令牌,其实是到了悬停在几百里外的一艘渡船上。
刘景浊最终还是决定去见见杨先的。
走入花都之前,押解姜念钟的那人,曾说过太子会保他们姜氏父子
离开花都之后,在那春漕之畔,刘景浊没搭理那少年太子,杨先也没凑过来
自找不痛快,那时刘景浊就对他颇有好感了。
昨夜风雪中,少年人站在裁缝铺外两个时辰,走之前刘景浊送了他一句话,于是少年太子笑着离开。
这是刘景浊去见杨先的理由。
渡船里头,船工以及一众侍卫,耍钱的在耍钱,喝酒的在喝酒。船头甲板,太子杨先单手负后,笑意盈盈。
其实他身边站了个一身白衣的青年人,只不过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而已。
刘景浊抿了一口酒,其实他也刚刚到。
「为什么执着于见我?你爹授意的?」
杨先摇摇头,轻声道:「也不是,我就是想看看救下我姑姑的人,顺便对着刘先生做个保证。」
刘景浊好奇问道:「保证什么?」
少年人咧嘴一笑,「往归墟增派渡船,或是日后十大王朝出兵归墟,我可以向刘先生保证,西花王朝决不会比景炀王朝出人出钱少。」
刘景浊一笑,反问道:「你做的了主啊?」
少年人摇摇头,「现在做不到,以后一定做得到。」
刘景浊又抿了一口酒,笑道:「希望吧。行了,我回了,免得时间久了惹得你你爹娘对你不利。」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已然消失。
少年人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刘先生,虎毒不食子的。」
没有着急返回裁缝铺,天魂分身去了一趟寇大念家里,结果那个从没品的捕头一跃成为从七品县令的家伙居然不在家。
大过年的不在家,能去哪儿?
找寻了一番,刘景浊这才发现他带着一众捕快在巡视街面。
刘景浊一个瞬身落地,笑道:「无妨,今夜烟花虽绚烂,但不会有什么地方走水的。」
寇大念抱拳笑道:「借上仙吉言。」
刘景浊摆了摆手,「别瞎客气了,跟我走两步,说几句话。」
寇大念点了点头,嘱咐几个捕快再去巡视一遍街道,然后就可以回家去。
刘景浊拢着手,轻声道:「开始当官跟官当的久了,肯定是会不一样的,不过你寇大念升迁是没有希望的,撑死了在草头县做一辈子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