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只在书上见过的。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傅每次提起那个自己尚未谋面的师姐,总是一幅宠溺神色了。
少女忍住眼泪,低声道:「我以后也不吃肉了,我肯定会对师姐好的。」
龙丘棠溪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在好客山庄那次,白狐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你师傅要拿他的命,换你的命。所以啊,说实话,要不是他心里愧疚,别说你了,连我他都不愿意带。所有危险的事情,他总是不愿意让他很在意的人掺合进去的。」
其实龙丘棠溪哪儿能不晓得,自己来之前,这丫头是很喜欢往他身上凑的。每次露宿荒野,她反正想尽法子也要把脑袋枕在刘景浊腿上。要是有个住处,她就天天变着法找借口钻刘景浊被窝,占了床睡。
后来找了个一劳永逸的借口,怕黑嘛!
龙丘棠溪也知道,姜柚没有一点儿歪门邪道的心思,她只是怕而已。怕好不容易有了个很好很好的师傅,但忽然有一天,一觉睡醒,师傅没了。
所以
珠官城那次,姜柚才哭的那么惨。
姜柚忽然问道:「师娘为什么这么喜欢师傅?」
龙丘棠溪一笑,拍了拍围栏,压低声音说道:「告诉你们,可得保密啊!」
他把我捧在手心两百年,我守着一个活死人一百年,我怎能不喜欢?
很多人说他刘景浊配不上我龙丘棠溪,你们说了算吗?你们知道什么?
长得差?在我眼里,他比谁不差!
双剑在手,以半步开天门硬扛大罗金仙,那是为我护道!
我龙丘棠溪十四岁认识他,之后三百年里,直到现在,眼里从没放进去过第二个男子!
要说心里话,他斩了红绳,斩了又如何?我龙丘棠溪有那个自信的,他绝不会喜欢别人。秋官刘小北也好,女冠南宫妙妙也罢,你们过过眼瘾就行了,别的,呵呵,想都别想。
之后几天,刘景浊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这死丫头不晓得又搭错哪根筋了,看你师傅什么眼神儿?三天不打就要掀我屋顶子了?那给你点颜色,你不要给我染个大红?
挨了一记脑瓜蹦儿后,果然管用了很多。
结果刘景浊又发现,就连白小喵都对自己颇有怨言。
他就纳了闷儿了,你们一个个的,我没管饭怎么着?砸你家锅了啊?这么苦大仇深的。
他哪儿知道,听龙丘棠溪讲完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之后,她俩已然是两个小叛徒了。自此以后,已经与龙丘棠溪站在一个阵营,是龙丘棠溪的人了。
白小喵其实事先有些犹豫,要不要做这个「叛徒」,结果好几次想要开口,却发现,只要跟龙丘棠溪说过的故事有关,他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提起来就忘的那种。
二月十九这天,渡船路过灵犀江上游,姜柚想要把山水桥还给师傅的,但师傅没要。
刘景浊按住姜柚脑袋,轻声道:「龙丘洒洒会在半路接你,到了白鹿城后,先去帮我在龙丘阔前辈坟前敬香。最重要的是别惹事儿,有人要是欺负你,你铁定打不过的,那就把人记着,等我到了白鹿城,给你报仇。」
龙丘棠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她喊我师娘,在神鹿洲谁敢欺负她?」
两人目送渡船缓缓离去,各自遮掩身形,落地之处距离绿湖山已经不远了。
渡船速度不快,因为还要等两道符箓替身走出绿湖山,再次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