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要记住，战场上，你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们会在丑时之后才出发，现在大家都在，开始商议下一步的计划把，时间不多了。”

        “雪姑，话虽如此，我还是……”“好了。”

        “好比你在对待降兵的做法上，必须得当机立断。”

        雪姑看着凤九儿的目光有几分沉重，“既然你能安全回来，我便放心了。”

        哪怕去冒险的人是自己，她也不想看到自己身旁的人出事。

        “好，雪姑，你给大家说说你们的具体计划，也方便我们做好接应的工作。”

        想到自己的娘当时痛不欲生的模样，凤九儿就像能身同感受一般。

        丑时三刻，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两位黑衣人从山谷内的战营离开，消失在山林之中。

        邢子舟的声音响起。

        凤九儿看着雪姑，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举步走了过去。

        她本想要过去，刚迈出去的腿，却有几分僵硬。

        “我们这里，也没有谁有雪姑的作战经验丰富。”

        “我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有事，此处易守难攻，你们死死守着，等我们回来便好。”

        “九儿。”

        “九儿，就按照雪姑的计划进行。”

        雪姑摆了摆手，阻止她靠近。

        她轻轻给雪姑捋起松散下来的几缕青丝，很认真地点点头。

        “这样的打击太残酷了。”

        半个时辰之后，大家纷纷离开帐篷，往不同方向而去。

        “看着现在的你，就像看到你娘年轻的时候一样，你有勇有谋，却还是不够果断。”

        凤九儿回头看了乔木一眼，再看看霍白雪，视线回头雪姑身上，最终点点头。

        雪姑说的事情，一定是娘亲当年经历过的。

        心里难受，却无从表达。

        整一个议论的过程，维持了大概半个时辰。

        “你要知道，要是他们能再次拿起刀枪，对准的还是你的人，明白了吗？”

        也许是想起往事，雪姑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惋惜。

        雪姑再次打断了凤九儿的话，“我和苛岩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

        “雪姑。”

        凤九儿一瞬不瞬地看着雪姑，眼底闪烁着银光。

        乔木颔首说道，“相关的事宜一定要安排好，不能贸然行动。”

        “雪姑，你说的，我明白了，以后九儿做事一定不能再心软，只是，今夜的事情……”雪姑拍了拍凤九儿的肩膀，紧抿的唇，终于扬起丝丝弧度。

        “所以，九儿你必须先让自己成长，才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兄弟，别到时候才来后悔。”

        凤九儿，乔木，邢子舟，小樱桃和霍白雪都十分认真，还时不时给出一点意见。

        雪姑看着大家点点头，挽上凤九儿的手，和她一起往中央的位置而去。

        浅叹了一口气，她沙哑的声音继续响起。

        帐篷里，雪姑指着凤九儿和小樱桃准备的地图，和众人事无巨细地说起今夜的计划。

        “九儿，这件事情我们就听雪姑的吧。”

        “我不希望事情发生之后，你才得到成长。”

        乔木的声音在不远处传了过来。

凤九儿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