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真心话。
“无人。”
周宁在后宅待了半个时辰,把礼物分配了,又说了许久的话,这才出来。
“丈人是说……”
“你错了,此事要紧的是吏部,以及陛下那里。”
老丈人没说自己会做啥,但杨玄知晓,周氏的力量会发动起来,为他铺路。
“那边苦寒,让阿宁跟着去受苦?”老丈人有些火气。
“黄春辉既然要把刘擎弄去桃县,那么他必然要丢出些位置给朝中。陈州刺史的人选弄不好就会成为香饽饽。”
……
“朝中自然会换了知兵的
“是功劳不够吧?你这般为他说话,可是处的不错?”
“卢强独掌一面的能力差些意思,但辅佐却是有余。此人做事干净利落,和我颇为和睦。”
“这话倒是坦荡。”
,无需再去。老夫看要不就进六部,你如今好歹也能去做个郎中,混几年换个地方为官,再回来时,侍郎之位手到擒来。”
周勤冷着脸,见杨玄虽说在微笑,可眼神坚定,就知晓这个女婿劝不动。
罗才看着他,“你是在北疆起的家,而黄春辉此次准备把陈州刺史刘擎弄去桃县,新任刺史便是朝中的果实,你竟敢去和那群老狐狸抢夺他们到手的东西?”
“下官在太平县时,就与三大部厮杀,其间几度远赴草原,更是去过潭州,与北辽皇叔赫连春见过面,深谙此人的性子。陈州面临最大的敌人便是三大部,其中瓦谢被下官率军灭了,剩下两部实力更为强劲……”
“本事用来作甚?升官做人!”周勤教导道。
“我想回北疆。”
“老夫怎地觉着你如今有了些佞臣的气息?”
“丈人,北疆其实也不差,在那边管束少,阿宁能随意出行,牛羊多,吃的不差。至于住,有钱就不是事……”
“此事可稳妥?”
“罗尚书,下官敢说一句,陈州刺史,再没有比下官更合适的。”
如此,孙女儿也能留在长安,走动也方便。
“刘擎一走,陈州可有人能接替?”
“别驾呢?”
“可你原先是太子中允,如今立下功劳,除去刺史之职,陈州哪个位子能安置你?”
“官员大多想留在长安或是关中,可也有些想立功之人愿意去北疆赴险。其中不乏能力超卓者。”
“为何想回北疆?”周遵颇为不满。
“刘擎要走?”
“被我气走了。”
杨玄在家歇息了几天,就去寻老丈人。
……
老夫的闺女绝对不会嫁给你!
“气走了?”
“是,此事还得要与北疆联系。”
杨玄摇头,“丈人,北疆那边我舍弃不下。”
吏部,罗才看着两手空空的杨玄,“你想回陈州?”
不要脸的东西……周遵脸颊微颤,“你和罗才有些烟火情义,此事你先去寻他。”
这是周勤和周遵父子为杨玄铺设的金光大道。
“我却信心十足。”
出了中书,朱雀开口,“小玄子,这算不算吃软饭?”
杨玄涎着脸,“不如此,如何能让阿宁幸福?”
“下官一身正气。”
“十拿九稳。”
“算吧!”
“大言不惭,说说。”
“你想去桃县?”
周勤抚须微笑。
太子中允去做司马是贬谪,而且他此次立功当封赏。
“我原先是陈州司马,如今回去怕是……”
周勤叹息,“你这不要脸不要皮的模样,若是早些被老夫看到……”
“真香!”
“别驾卢强品级不够。”
“丈人,长安是好,可我待着浑身不舒坦,而且……丈人,我一身本事在长安无用武之地啊!”
“陈州刺史……此事还得周旋。”
“下官想谋划陈州刺史之职。”
“在您的面前,下官不敢隐瞒。”
“阿翁,我想……回北疆!”
“北疆如今可有出缺?”
“味道如何?”
“丈人英明。黄相公看重刘使君,已经在运作让他去桃县。”
“我知晓。”
“不,陈州。”
到了前面,就看到杨玄灰头土脸的站在屋檐下。
“是。”
“子泰,阿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