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峰看着这位叔父，有些头痛。
“你听着就是了。”
皇帝却默然。
“哦，什么大好机会？”
“为何？”
他虽说没亲眼看到，却一语中的，这等聪慧，让朕却高兴不起来。”
“这怎么说的？”
到了下午，皇帝精神上来了，传了歌舞，叫来贵妃，二人一起饮酒作乐。
“皇太叔。”
“若是南周不堪一击，唐军真的势若破竹，臣敢断言，张焕不会收兵，会顺势破了汴京，灭了南周，不但能获取南周的钱粮人口，还能让大唐南疆再无后患，可从容调遣军队北上。”
有功之臣的赏赐捉襟见肘，贵人出手却毫不犹豫。
“一心为了陛下，自然会有福报！”韩石头告诫道。
“也就是你才能劝他歇息。”贵妃很满意，随即令人赏赐了韩石头一个田庄，就在长安城外。
另一个内侍说道：“可不是。上次那谁，也想学韩少监，就劝陛下少喝些酒，被陛下一脚踹倒，第二日就不见了。”
“是啊！乐呵！”
“走了觉，晚上睡不着，时日长了耗心血。白日犯困，晚上精神。”
等赫连春走后，赫连峰幽幽的道：“唐军兵临汴京时，南周勤王军渐渐聚拢，袭扰粮道，袭扰大营。
“难怪我说最近怎地一到晚上就来劲。”
“不累，咱乐呵着呢！”
“以后白日少打盹，最多午后一刻钟。”
皇太叔苦笑道，“若是能用刀子削了去而不死，臣就想剖开肚皮，好歹割几十斤肥肉去。”
“好。”
巫医浑身颤栗，眼中的兴奋之
“是部族的巫医。”
“坐吧。”
也算是在尝试着消融二人之间的一些隔阂。
今日赫连峰主动开口，这也是一种默契。
“说说。”
贵妃来了。
赫连春走的有些步履蹒跚，一路见到赫连峰，行礼也颇为艰难。
韩石头站在殿外，路过的人都放轻了脚步。
韩石头进来，见状就叫醒她。
南方已然春回大地，北方依旧寒冷。
“鹰卫刚得的消息。”赫连峰说道：“李泌以南疆军为主，出征南周，势如破竹，取二十城。令南周赔款五百万钱，遣使谢罪而归。”
韩石头觉得，这是亡国之相！
“还乐呵！”
几个内侍告退，各自忙碌。
“是。”韩石头点头。
……
“哎！看看韩少监如今在宫中尊贵非常，咱艳羡不已啊！”
“胜了？”赫连春叹道：“可惜了这个大好机会。”
“陛下，臣以为，此战并非如此简单。”
明日大朝会，韩石头告假回家，和妻子共度大乾七年的最后一天。
“唐军取了二十城而归，看似威武，可臣敢断言，此战到了后面，唐军定然步履维艰，若是不肯退兵，就有溃败的可能。”
贵妃点头，“昨夜睡晚了，白日打个盹，晚些又会精神抖擞。”
若是唐军不走，只需半月，就不用走了。
监方能劝陛下歇息。”
赫连峰看了一眼奏疏。
良久，他说道：“去吧！最近无事也出去走走。”
这是一种默契。
“陛下，臣这阵子吃的也不多，只是这肉却依旧减不掉。”
“在陛下的身边站了一日，累了吧？”
“还有，屋里少弄些炭火。”
“朕让你把身上的肥肉好歹也减了去，为何无动于衷！？”
皇太叔说的很是自信。
“不必了。”
“这都是韩少监用多年的忠心换来的，羡慕不来！”
赫连春坐下。
“陛下在歇息。”韩石头说道。
“理由！”
内侍说道：“陛下召见。”
“陛下，刚寻到的医者来了。”
“今日回来的那么早。”焦慧揉揉眼睛，看着有些呆滞。
天气冷，焦慧坐在房间里打盹，屋里两盆炭火。
从做了皇太叔以来，赫连春就没出过宁兴。
韩石头坐下，焦慧走到他的身后，轻轻给他揉捏着肩头。
巫医进来，赫连峰淡淡道：“无需装神弄鬼，能就能，不能就不能。朕不怪你。若是装神弄鬼想糊弄朕，全家为奴，部族……灭了！”
当然，这样的冷对于皇太叔赫连春来说，真的不是事。
雷琦指挥若定，坚守不出。
“何处来的？”
赫连春从容的整理了书卷，起身，两个内侍上来准备扶着他。
皇帝打个盹就到了午后，看着懒洋洋的。
正在书房看书的皇太叔抬头，“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