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问,大王为何回长安?”
可实际操作中,还得看臣子是谁的人。
韩石头垂眸,掩饰住眼底的不屑。
皇帝喝了一口药茶,觉得有些苦涩。
“是!”
“他的心腹?”
皇帝看着他,“可能支应?”
“知晓,只是心中思念,忘记了。”
?
这特么就是滚刀肉啊!
“下面需要多加些赋税。”
但,大唐呢?
皇帝冷冷的道:“那个逆子,未曾得了朕的许可,竟然就回来了。”
“知道了。”
“陛下,今年钱粮怕是有些不称手。”
杨松成笑了笑,“能!不过……”
皇帝的一串儿女中,只有卫王敢这样。
皇帝看向韩石头,“石头你以为如何?”
韩石头眯着眼,心想若是杨松成说一声无法支应,皇帝就会顺口说换个户部尚书。
“为何?”皇帝端起水杯,里面是用顶级药材配置的药茶,就这么一杯,得耗费许多人手在深山中寻找许久。
“陛下,户部侍郎出缺一人,臣想,潘勇在户部多年,做事兢兢业业,去岁陛下更是夸赞他理财有道……”
皇帝几乎没有犹豫,“可!”
卫王打断了他,“最近杨松成那边有何动静?”
韩石头走了之后,卫王依旧穿着那身脏兮兮的衣裳出门。
地上,一株草长的异常茂盛。
可潘勇一旦上位户部侍郎,户部就成了杨松成的小院,皇帝以后怕是连眼线都难以安插。
稍后,韩石头出宫。
韩石头上前伺候,皇帝幽幽的道:“王源贪腐是实,弹劾他的御史是基于义愤……”
“大王!”
再度进去,话题已经换了。
韩石头上前把水杯收了,走出大殿,把药茶倾倒在地上。
臣子贪腐,皇帝的反应应当是愤怒。
蓬头垢发的模样,就算是皇帝来了,怕都认不出这个儿子来。
管事劝道:“大王还是先沐浴再出门吧?否则……”
卫王已经到了王府。
管事随着他进去,说着最近府中的事儿。
“说!”
这是不喝的意思。
跟着来的内侍都听傻眼了。
管事还得负责打探消息,否则就是不称职。
卫王刚坐下,韩石头就来了。
韩石头说道:“要不,奴婢去问问?”
说着,他随手把水杯放在案几上。
但王源是皇帝的人。
杨松成微笑告退。
管事‘喜出望外’,“大王可曾得了陛下的许可?”
卫王说道:“有事。”
卫王去了皇城外。
杨松成说道:“南征靡费太大,加之赏赐的多了些。”
老狗!
韩石头说道:“情有可原。”
江山呢?
皇帝淡淡的道:“哦!朕倒是不记得了。”
所以,这个交换很难说谁占便宜。
皇帝看着他,“可!”
皇子不得随意溜达,这是规矩。
“可知皇子无诏不得离境?”
外面来了个内侍。
皇帝点头,“是啊!情有可原。”
社稷呢?
别人的人,从严从快。
在你的眼中是什么?
“最近户部有个侍郎重病告老,杨松成想把潘勇弄上去。”
就蹲在边上。
韩石头淡淡的道:“大王且在府中等待陛下吩咐。”
“回来再洗!”
自己人,那么,值得商榷。
“陛下,最近有人弹劾王源贪腐,臣打听过,原来王源当年得罪过人,这人多年后依旧不忘此事,便发动同僚弹劾。此等事,臣以为不可不顾,当呵斥。”
“是,铁杆!”
卫王束手而立,“我思念阿耶和阿娘,回来看看。”
“陛下,镜台传来消息,卫王进了长安。”
谁敢要,谁便是乱臣贼子。
钱粮,自然耗费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