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才仔细想了想,把皇帝可能的几个人选盘算了一番,觉得还能控制局面。
你特么这是转换概念,当老夫是棒槌吗?
这才是撒手锏。
罗才深吸一口气,“杨玄在北疆多年,治理地方得力。就说太平县,原先乃是流放地,破败不堪,可在他接任
郑琦看了他一眼,“陛下,陈州刺史杨玄南征立下大功,年少有为,行事沉稳。陛下曾说可惜此子资历太浅,否则便该重用。
罗才霍然起身,“此言差矣!”
罗才微微蹙眉。
“当今大唐之患在于北辽,在此之前,一切都当退避。”
国家困难啊!
“哦!为何不对?”
而现在皇帝却想削减北疆钱粮。
一切,都是钱粮惹的祸!
他想作甚?
礼部尚书朱伟起身禀告,“陛下,今年该封赏的臣子名册已经准备好了。”
看看,户部尚书都把俸禄给捐了。
张焕的脸,红了!
郑琦插嘴,“既然文武全才,更该进六部历练。履历丰满后,就能大用。”
“一人有才,不但要看他擅长什么,还得看当今局势。所谓知人善用,要量才而用,更要因地制宜!”
“哦!”郑琦微笑,“罗尚书难道觉着杨玄不能胜任吗?”
皇帝姿态很高。
而且,这事儿和刑部没关系,郑琦怎地突然开口?
皇帝不思朝政,靠着制衡来维系自己的权威。
权贵们盘剥不休,贪婪,疯狂兼并土地。
张焕每年都能拿到这几笔赏赐,以往还有些愉悦,可此刻却木然。
这个话,罗才不敢说!
皇帝逢年过节都会赏赐权贵重臣,以及宗室。
国丈,还没老。
罗才目光炯炯,一股杨玄若是在,定然会惊呼一声‘专家’的气息弥漫开来。
“是。”
随即继续商议事儿。
但罗才显得有些怅然,杨松成见了,知晓他想的是什么。
吏部权重,掌握着天下官吏的官帽子,一个评语能惠人,一个评语能毁人。
“哦!”皇帝仿佛不知晓此事,“吏部乃要地,不可轻忽,诸卿,可有人选?”
其中大姐梁月更是豪奢,时常和人斗富,一掷千金毫不动容。
这些年陈州一直稳固,靠的便是主官得力。前任刘擎稳重,故而守成有余。
处异族纷杂,不小心就会被钻空子。
你的格局和眼光就会受限。
关键是,北疆苦寒,物产不丰。
“陛下,吏部出缺一个侍郎。”
杨玄去了陈州后,多了进取心,于是灭瓦谢,更是能压制三大部。此人文武全才……”
这等事儿皇帝要么直接抛出自己的人选,要么就默然不表态,等待臣子们说完了,他再来总结。
皇帝淡淡的道:“回头朕审阅。”
于是,他就笑了笑。
就说贵妃的两个姐姐,就是靠着皇帝的赏赐,在长安成为顶级权贵。
张焕深信,若是北疆如同南周般的富庶,黄春辉能扔掉病虎的名号,令北辽胆寒。
“非也!”罗才说道:“杨玄胜任与否不说,北疆直面北辽,陈州直面三大部,更有潭州在后。
不到庙堂之高,你就无法综合审视这个天下。
这是想推举谁来接任吏部侍郎之职?
但罗才却绷紧了神经。
罗才说道:“这话不对。”
此事告一段落,就在众人以为今日议事结束时,郑琦起身。
张焕愕然。
张焕刚想起身辩驳,杨松成淡淡的道:“老夫今年的俸禄,一钱不取!”
郑琦起身,“北疆那些人难道不是陛下的臣子?朝中艰难,难道他们就能无动于衷?”
那么,你北疆官吏有什么资格委屈?
而且手笔很大。
若是国内的问题能解决,北辽,那是事吗?
这话没人能反驳。
杨松成嘴角微微翘起,心想罗才以直言不讳闻名,但在这个问题上依旧不敢冒犯皇帝。
大唐最大的问题不是外敌,而是自己。
如此,臣以为当让他四处任职,丰富履历才是。臣建言由杨玄来接任吏部侍郎。”
一招就让张焕哑口无言。
什么北疆的钱粮,若是那些赏赐省下来……
关键是,皇帝不只是逢年过节赏赐人,平日里也是大手大脚的。
指责国内的问题,就是指责皇帝昏聩!
吏部出缺一个侍郎,此事正在商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