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抵抗？”南贺问道。

        杨玄看着万里无云的长空，笑道：“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老夫一人，除非镜台出动高手围剿，否则那些普通人拦不住老夫。”

        “鹰卫刺杀你，是要灭口？”

        杨略想跪下，被杨玄扶住了。

        大汉揭开斗笠，正是杨略。

        姜鹤儿说道：“这人怕死。”

        “那不是隔阂，而是结党。”赫连燕觉得用结党这个词好像夸张了些，“郎君身边有几帮人。曹颖老贼他们是一批，南贺他们是另一批，韩纪和几个文官是一批……”

        ……

        “黄春辉熬不住多久。”杨玄说道：“他一去，廖劲接手，我必然会去桃县。杨略，大业，要开始了。”

        杨略长笑着，渐渐远去。

        杨略仔细看着他，上马，策马掉头。

        “所以，我必须要感谢皇太叔！”赫连燕笑的轻蔑，“他不知晓郎君身边好手的厉害，此次刺杀未果，反而让郎君身边的不少人把我当做是自己人。”

        姜鹤儿寻到了赫连燕。

        南贺收了弓箭。

        当夜宿营。

        “鹰卫出手，必然出自于赫连红的授意。而她想杀你，多半出自于皇叔的意思。”

        部族首领颤栗着跪下，“见过使君。”

        “郎君可还有话交代？”

        “他的权力越稳固，就越想杀我！”赫连燕说道：“此刻的皇叔，就算是见面，我怕是也认不出了。”

        “那是为何？”

        赫连燕点头，“有些。不过鹰卫出手，让我也彻底断了那些惆怅。”

        “别跪。”杨玄说道：“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站着说话。”

        “好美！”姜鹤儿由衷的赞道，然后说道：“刺杀之后，我发现乌达他们对你的态度好了许多。”

        首领说道：“使君天威，小人不想做京观中的尸骸。”

        杨玄郑重拱手。

        姜鹤儿看着她。

        “哈哈哈哈！”

        杨玄问道：“就没让你抵御？”

        杨玄下马走过来，首领捧住他的靴子，虔诚的亲吻着。

        “我知晓。不过，廖劲也撑不住多久。”杨玄想到了廖劲的变化，“他的腰背，渐渐弯曲了。”

        “出发！”杨玄说道。

        二人站在营地边缘，看着太阳西斜。

        首领抬头，“两日前，王庭来了使者，让小人警惕南边，若是发现使君的大军，便赶紧去报信。”

        赫连燕说道：“他不是怕死。”

        “好！”

        “嗯！”

  一支箭矢从侧面而来，贯入了鹰卫的额头。

        而是思想的变化。

        不是容貌。

        “那咱们呢？”

        第三日，大军遇到了第一个部族。

        杨玄觉得这对叔侄之间的恩怨很有趣。

        “沙场催人老，廖劲也算是一条好汉，可惜了。”杨略看着杨玄，“要小心伪帝，那人够奸猾，够狠！”

        首领点头，“使者让小人拼死抵御，可汗会重赏。小人问他，他可敢抵御使君的大军吗？他哑口无言。”

        “他只是畏惧郎君。”

        他落在后面，和大汉二人下马。

        这习惯，真心不好……杨玄忍住不适问道：“可有王庭的消息？”

        “那么……一路顺风。”

        “不过，咱们和他们好像还是有些隔阂。”

        “是。”杨略欣慰的道：“郎君这些年的努力老夫都看到了，从一个元州少年，一步步走到了今日。老夫想，这等成就，就算是陛下当初也万万想不到。不过，别着急，大事，不能急。”

        赫连燕神色依旧平静。

        出城后，杨玄让大军先行。

        “我知晓。”杨玄说道：“你此去一路小心。”

        杨玄问道：“惆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