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说道：“说是什么，那些将士觉着副使操练的法子太狠了，且有人说了，北疆军如此操练数十年都没变，凭什么副使来了就得变？”

        “如今只是赔笑，无需弯腰！”

        掌柜跟在他的身侧，一脸笑意。

        “三个儿子，两个从军，可称为一心为国。”

        “老大在家帮衬小人做生意，剩下两个孩子从军，小的女儿还在家中……”

        老子姓李！

        韩纪说道：“不过此事之后，廖劲那边怕是会有些芥蒂。”

        就如同是孩子，茫然不知所以，踩死虫子不会觉得残忍，就像是喝水吃饭般的自然。

        商人一边擦汗，一边说道：“先前军中有人闹事，针对杨副使……听闻好些将士都在其中。”

        孔瑞被王老二强迫跪在地上，双目皆赤，喊道：“杨狗，你无视中丞，跋扈！僭越！中丞，你睁开眼看看呐！这北疆军，要姓杨了！”

        “就一心为了北疆。”掌柜笑道：“至于国，小人还不知晓什么国。”

        “是啊！”

        “忙你的！”杨玄指指案几，示意掌柜自己忙碌，他就看看。

        众人摇头。

        在众人的猜测中，杨玄回到了城中。

        一个商人进来，“哎！大事！”

        掌柜说道：“吃苦吃苦，就如同咱们做生意，苦不苦？苦！可越苦它就越挣钱不是？”

        会暗自不满，随后，会发动自己在北疆经营多年的势力，给杨副使一击。

        这家卖的是孩子的东西，大多是玩具。

        “几个孩子在做什么营生？”

        “当初北疆商人地位低贱，是副使在太平通商，在陈州通商，看重商人，连带着桃县商人也跟着沾光。不瞒您，以前小人见到小吏就得弯腰赔笑。”

        掌柜嘴里应了，可看着有些不以为然。

        屠裳的眼中多了慈祥之意，“老夫此生，不想荣华富贵。”

        “生意如何？”杨玄拿起一个拨浪鼓问道。

        “这是有人争强好胜呢！”

        廖中丞会如何？

        杨玄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张栩给钱，“好好干！”

        “蠢货！”掌柜怒了，“这变不变的得看人啊！副使他老人家领军厮杀，谁听闻过败绩？”

        有人问道：“你去营中作甚？”

        “如今呢？”

        好似全然不在乎！

        杨玄挑了几件东西，结账时掌柜打死不要钱。

        “没有家，何来的北疆？没有北疆，何来的大唐。反过来也是如此，没有大唐，北疆就站不稳。没有北疆，家也不存……这是相辅相成的道理。”

        “十一口。”

        “比大战之前好！”掌柜实话实说。

        “是啊！但凡一个地方饱经战乱，生意就不会好。”杨玄对此感受颇深，“家中几口人？”

        杨玄走后，掌柜摸摸肩膀，对闻讯赶来的十余商人得意的道：“副使他老人家拍了老夫的肩膀，哎！这件衣裳老夫回家就换下来收着。当做是传家宝。”

        路过一家店铺时，他下马进去。

        “是啊！那等整日清

不答，目光转动……王老二兴高采烈的把孔瑞拖回来，一边拖，一边使坏往地上顿，孔瑞受不住哀嚎，可王老二一听到哀嚎，越发的欢喜了，下手越来越重。

        “呀！竟然是副使？”掌柜正在搬案几，见到杨玄赶紧丢下案几迎过来。

        “若是谁有挣钱的主意愿意告知老夫，老夫给他立个牌子，早晚供奉，视为恩人。可那些武人却把恩人当做是仇人，蠢货！”

        众人回身，“何事？”

        诸将心中一凛，却看到杨玄施施然上马，准备回去了。

        掌柜坐不住了，吩咐伙计，“叫老大来看店，老夫去营中。”

        掌柜一听就愣住了，“为何？”

        “这等不败名将的操练之法，定然是最上乘的，那些蠢货，深入宝山却空手而归！”

        韩纪在身后微微一笑……这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