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就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二人。
杨玄看了赫连燕一眼。
杨玄看着有些见猎心喜的意思，“老二。”
心腹必须有用，文武两道总得精通一道。
赫连燕是老板的禁脔，棍责需要脱掉下裳，谁敢看？
“没趣，是啊！没趣！”杨玄走到了赫连燕的身前，“就一个拷打俘虏的活，争来争去，争什么？嗯？”
赫连燕抬头，“这是我锦衣卫之事。”
若是资源足够也就罢了，可北疆它资源匮乏啊！
晚些，赫连燕一瘸一拐的被姜鹤儿扶着进了房间。
赫连燕冷笑，“此一时彼一时，郎君说了，一切都要正规化，正规化懂不懂？就是该谁的事就是谁的事，别越权。”
“赫连燕。”
打洞，刻章，装瞎子……
“好！”
二人开始争执。
锦衣卫还没正式成立，只是给了个名字。但赫连燕护食模式已经开启了。
王老二拎着萧
老贼一心想做大将军，高不成低不就，跟在杨玄的身边，偶尔领军，大部分时间打酱油。
裴俭，能用！
众人低头。
“跋扈，责打十棍！”
杨玄突然变色，众人赶紧请罪。
杨玄拍拍裴俭的肩膀，“记功！”
老贼愕然，继而怒了，“你且去问问，从跟着郎君开始，拷打都是老夫的分内事。”
怎地还呵斥上了。
“是条汉子，近些年少见，我很是欢喜。”
拷打，是老贼赖以成名的绝技，如今赫连燕想来横插一手，他怒了。
杨玄在问话。
萧衍很光棍的道：“竖杆子还是筑京观，老夫都受着。”
如何平衡麾下，这是个麻烦事。
所以，外界都说，杨玄的第一心腹便是此人。可惜此人憨傻了些，否则，此刻少说也得是个司马什么的。
杨玄拍拍老贼的肩膀，老贼有些心慌，“没趣！”
老贼和王老二的身份有些尴尬，王老二倒是好说，胸无大志，跟着老板打杂，以斥候哨探为主。
杨玄缓缓走过来。
好像是去拷打俘虏，这是要让老二一专多能？
这人活着不累？
“把他弄屋子里去，蒙上眼睛，手上脉搏那里开个口子，我想看看一个人浑身上下有多少血。”
赫连燕跪下，“在。”
“在！”
俘虏就在另一边，此刻听着杨玄训斥麾下，不禁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
“哎！老贼，这是我锦衣卫之事。”
这一战，不是你们胜了吗？
杨玄摇摇头。
虽说此人身份存疑，杨玄也不准备问，甚至都不准备让锦衣卫去查探。
半晌，才觉得周围很安静。
“要敬畏权力，还得敬畏情义。昨日还在一起喝酒，言笑晏晏的同伴，转瞬就成了对手，有趣？”
回身一看，众人束手而立。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争执来争执去，旁若无人。”杨玄负手踱步，“权力诱人，这我知晓，为了权力杀亲人的例子也屡见不鲜。可我希望自己的麾下心中有一条底线。”
北疆这个大摊子很麻烦，各方面都要权衡考量，都得兼顾到。
赫连燕行礼，却觉得自己没错。
他现在，已经觉得累了。
他指指赫连燕，“这条底线便是，敬畏！”
杨玄麾下，最不爱争权夺利的便是王老二，唯一能进杨家后院的男人也是王老二。
按照岳丈周遵的说法，除去韩石头之外，估摸着天下人伪帝都不信。
看看，老贼拽着老二去哪？
姜鹤儿过来，冲着众人瞪眼，“要看着还是怎地？”
但伪帝的猜忌是不分时间地点的，也不分人。
这都是江湖手段，和大将军可不搭边。
娘的！
老贼心中一震，想开口劝，可一开口却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
“什么事，也得好好说话，气势汹汹，这是想干啥？想为了一个权力厮杀？放肆！”
北疆在手，他需要更多的心腹。
老贼一个哆嗦，行礼，“小人请罪。”
接手北疆后，麾下的正规化管理迫在眉睫。比如说韩纪是谋士，能管什么事儿，这要确定。
屠裳祖上乃是南周开国大将，兵法传家多年，他说好手段，那必然是好兵法！
用人是一门学问，猜疑心该有，但何时能表现出来，何时需要隐藏，这更是一门学问，也是帝王之术。
一群人散去。
裳默然良久，拱手。“见微知著，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