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皇帝撒尿,皇帝,看上我了!
――没孩子之前,和娘子怎么闹腾都行。有了孩子,那女人的眼中就只有孩子,咱爷们都得退避三舍,她眼中压根就没你。
医者说了,这是臆想,需要开导,让孕妇心情愉悦。
看看黄大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心不在焉。
“你整日参加朝会,不累?”卫王坐下,并无邀请越王坐下的意思。
从有孕开始,黄大妹就开始患得患失,今日说这里不对,明日说这里不好。今日担心孩子缺个什么部件,明日担心孩子出来是个傻子……
她自己打铁不觉得苦,却担心孩子受苦。
你高兴就好。
“我肚子疼!”
是想在同伴面前争个脸面罢了。
越王不待他邀请,坐在他的对面,把横刀搁在案几上,“那些老狐狸说话夹枪带棍的,一句话里埋着无数尖刺,不小心就会被刺到。心累。”
卫王的一双鞋子就搁在那。
“下雨淋湿就没法穿了!”
“你来作甚?”
“医者说了,你这个是心中想出来的毛病,不想就不疼。”
“是啊!你最美。”卫王微笑。
“是。”
可昨日还是坑坑洼洼的啊!
“那是长安最出色的医者,本不愿来,被我一把拽住,一路扛了回来,晚些我还得去金吾卫解释……”
“我想想……读书吧!”
黄大妹笑了起来。
平的让她想到了皇城前的那一段路,每日被无数人踩来踩去,变得平整无比。
“娘子有孕了,肝火是容易旺盛。”越王的王妃也有孕了。
卫王拿起大碗,里面是冷茶,就这么猛的喝了一口。
开始做鞋子。
前院,越王正拿着一把横刀比划。
“你府中多
“读书……可咱们家是铁匠,你见哪家铁匠的孩子去读书了?”
“你又胡吹。”
哼着歌。
卫王耐心有限,他一直觉得自己会发火,然后冲着妻子瞪眼。
“那医者定然是庸医。”
卫王起身,伸手摸摸黄大妹的额头,“我去前面,你晚些也起来,在院子里慢慢走动走动。”
阳光从鞋底破开的大洞径直照在她的脸上。
但宫女忽略了来自于两个女人的一瞥。
黄大妹嘟囔着捡起鞋子。
“那时候他们家还没睡。”卫王解释。
没错。
“看吧!”
“我担心孩子会长歪了。”
没怀孕时黄大妹不关注这些,现在恨不能铲平了院子。
“我家的就行。”
皇帝坐下,“三郎最近在忙些什么?”
“院子不平。”
然后,他就想到了去北疆时杨玄的话。
贵妃和虢国夫人。
“医者说我最近肝火旺,肝喜凉快,便喝些冷茶。”
――可你偏生不能忽略她。否则她便会觉着委屈,又会寻你闹腾。对此,我的手段便是……哄!
皇帝点头,“三郎行事稳重,朕很是欢喜,赏玉如意一只。”
“平了。”
卫王进来。
“你想想。”
子泰说的没错。
黄大妹躺在床上,瞪着眼。
“二郎在作甚?”
这是炫耀。
等卫王去了前面,黄大妹起床,倚在门边一看。
黄大妹突然撇嘴,“昨夜你在院子里咚咚咚的走,也不怕邻居来找麻烦。”
愕然。
卫王也跟着笑。
“医者说你想多了。看看,我长的如何?”
越王把横刀搁在手臂上,“好刀。二兄平日参加朝议,回来还得打铁,不累?”
“夫君,二哥……”
她转身进去,找来针线……昨日她发誓在孩子出肚子之前,自己绝不动针线。
“冷茶伤胃。”越王口有些干燥。
……
“有人没有?”
她看了一眼门外。
前面有人喊。
卫王在床榻边好言相劝。
然后,又找来鞋样子。
然后缓缓把鞋子举高。
“二哥,以后孩子学什么?打铁?我担心孩子受苦。”
“你说。”
黄大妹仔细看着卫王,“也就普通。”,她又摸摸自己的脸,“幸而做娘的长得美,否则我儿以后就没法见人了。”
韩石头说道:“越王朝议之余,在府中读书。”
整个院子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