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震看着手中的文书，“子泰，那五千仆从，一万镇南部骑兵，如何算？”
他发现自己有些落伍了，多年前的战法，在今日显得格格不入。
失去了这里，潭州就占据了主动。
“坐，正好议事。”
他一直在想老板会如何收服宋震，想来想去，最好的手段还是磨。
这是帝王手段啊！
这等人立场最为坚定，可竟然软了。
屠裳淡淡的道：“那不是昏君。”
“老扒灰。”
要学习了啊！
所以，控制燕北城，把刀口抵到赫连荣的脖颈上，这是此战的目的。”
杨玄说道，“两军对垒，靠的是将士悍勇，将领指挥得力。这些，我就不多说了。我想说的是，此战的重要性。”
来人是曹颖，数十骑兵护送他从陈州来。
他这也是试探，看看宋震是否归心。
一个小吏在路边等候，“副使等你许久了。”
不是皇帝？
老赖杨老板继续说道：“众所周知的原因，长安那边断了我北疆的钱粮。也就是说，以后咱们就是自带干粮，为大唐戍边的编外军队。”
宋震若是能归心，北疆军的管理就会多一层。
杨玄干咳一声，“这片草原对我北疆的意义非同一般。失去了这里，陈州就少了缓冲地。失去了这里，我北疆的孩子吃不起肉，喝不起牛乳，无法强壮。
哪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宫的？
见到杨玄时他知晓了，从威严中来。
哒哒哒！
磨，需要时间。
“曹颖。”
杨玄需要大才来帮助自己处置公事，掌控北疆。
杨玄笑了笑，“我没自称十万大军就算是不错了。”
而且宋震威望高，有他在，就能为杨玄提供缓冲，许多事儿在他这个层面就处置了，不用杨玄和刘擎事必躬亲。
但心中却暗自一凛。
看到曹颖欢喜，杨玄心中微动。
按理这是羞辱，可曹颖却红了眼眶。
屠裳拍了他一巴掌，王老二捂着后脑勺，怒道：“屠公为何打我？”
小吏摇头，“不知。”
子泰想走向何方？
曹颖能力有没有？
有！
把曹颖放在陈州，放在卢强之下，这是杨玄考虑了许久才做出的决定。
“可说了何事？”曹颖下马问道。
但缺点同样突出，傲气。
这便是天命啊！
曹颖看了杨玄一眼，心中暗自震惊。
这才多久？
郎君还是眷顾老夫的。
“那是什么？”
曹颖认得宋震，“陈州司马曹颖，见过宋公。”
你一半人马是杂牌，这个不好算三万吧！
原先他可不会担心老板会如何，可如今却情不自禁的想打探消息……这种变化从何而来？
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曹颖最看重的一点，就是宋震的身份。
杨玄招手，“老曹帮我记记。”
杨玄开口，“潭州军三万余，我判断他会留下数千人看守潭州城，其余的倾巢出动。如此，两边人马大致相当。”
曹颖找座位……按照规矩，他应当坐在文官一侧。
宋震笑了笑，“好说。”
让州司马做记录……不该是姜鹤儿的活吗？
处置政事的能力不差。
宋震在边上旁观着，叹息一声。
杨玄几次敲打无果，干脆就让他蛰伏一阵子，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数十骑进了燕北城。
但毕竟是自己的心腹，起家的老人，不能压制太过。
“老夫也不该问。”曹颖莞尔。
娘的！
宋震这等老兵部能有效弥合北疆军的管理漏洞……原先北疆军的管理太过垂直，由节度使府直接管辖，一路拉下去。
宋震明白了，“老夫多虑了。”
众人都会心的一笑。
王老二嘟囔，“那个昏君！”
宋震当年可是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的人，为此宁可致仕归家。
“和昏君不同吗？”
“曹司马！”
“昏君是皇帝。”
记录的活儿被曹颖抢走了的姜鹤儿把地图提起来，杨玄指着草原那片空白说道：“夺取燕北城后，我军将驻守，也就是说，不走了。”
杨玄指着曹颖介绍，“跟着我多年的老人。”
而当下的北疆大局，最缺的便是时间。
宋
“地图。”
大唐老臣，就这么归附了长安口中的逆贼，这一巴掌能把长安那些人抽晕了。
所以，见到杨玄和宋震的姿态后，曹颖心中大喜，拱手，“见过宋公。当初在长安老夫便想当面请益，谁知晓一直不能如愿。今日，老夫欢喜不已啊！”
啪！
宋震发现，堂内不少人都一脸理应如此的模样。
“哦！”
都磨许久了，该让老宋表个态了吧！杨玄喝了一口茶水，“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