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吧！”
蒋晨冷笑，“我为他准备了不少惊喜，希望他能喜欢。”
他坐在对面。
吴珞喘息着，看着他，“说，降，还是不降！”
几个随从告退。
“你可知晓我为何而来？”
对杨玄的狠辣，吴珞深有体会。
“没死成？”
吴念见他还在犹豫，就捡起了地上的长刀，无师自通的搁在脖颈上。
吴念身体一震。
吴念吩咐道：“去泡茶来。”
“金山城坚不可摧，澄阳城就在身后，此刻乃是初冬，只需坚守半月，天气就会越来越冷，杨玄只能退兵。”
她起身出去。
“郎君说了，不管我是否能说动你，随后就会攻打金山城。一旦城破，负隅顽抗的一个不少，该杀的杀，该送去修路的修路。那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一生！”
“第一次是念哥的书信让我知晓，我若是死了，耶娘家人会倒霉。”
吴念神色挣扎。
吴念眯眼看着她，“我乃大辽将领，为何要去北疆隐姓埋名？”
“念哥依旧不肯降吗？”
她不喜欢做侍女。
吴珞温柔一笑。
……
“那便一起去死吧！”
吴珞起身，“我两日未曾安睡过，先去歇息了。”
她嘴角噙笑，“那叫嚷是如此的真挚，仿佛世间是如此的值当我留恋。我那时候就想到了夕阳，仿佛就在眼前。是啊！真美，不是吗？”
“那人是谁？咦！你在后院啊！”
“郎君仁慈，那是对自己人。对敌人，他有京观，有竖杆子，你，想选哪一种？”
吴珞问道。
丁波后退。
“第二次，我刚把脖子伸进套子里去，脚下想用力踢开凳子……”吴珞停顿了一下，“就听到外面有人叫嚷，说好美的夕阳，就像是煎蛋。”
她身体微微前俯，厉声道：“林雅尚且不是郎君的对手，你，哪来的自信？”
“我渴了。”
“当初嫁人之前，想自尽。被俘到了杨家，也曾把布匹吊在房梁上……”
“珞儿……”
吴念伸手抓住了刀脊，把长刀夺了过来。
“为你当初那封信而来。若是没有那封信，我便逃了，或是自尽。随后，内州吴氏便会成为那位大王泄愤的靶子！
“那么，城破后玉石俱焚也不惧？”
我来，是想救你！”
这个娘们，邪门！
丁波点头，“是很美，不过，我大多忽略了。”
“我乃……”
他！”
“我是死过两次的人，不在乎真的死一次。”
她觉着自己是凤凰，那些侍女是麻雀。
“大辽这几年折在郎君手中的将领不少，念哥觉着谁比你弱了？”
“哪两次？”
吴珞挑眉，“先帝领军御驾亲征，郎君彼时领左路军，直面的便是林雅。两军大战，郎君领陈州军不但挡住了林雅的精锐，并率先发动反击，以至于先帝大败！”
“听到他的叫嚷，我看着眼前的一切，连浮尘都仿佛生机勃勃，那一刻，我觉着，活着，真好。”
“念哥觉着自己比之林雅如何？”
丁波看了她一眼，“确定？”
丁波跟在身侧，“你真敢自尽？”
说着，她用力一拉！
凤凰和麻雀待一窝里，那种感觉太煎熬了。
“他……”
吴念活动了一下脖颈，伸手摸了一下先前被刺的地方，收回手，低头看看手上的血丝，说道：“退下！”
“我不如他！”
休整两日，大军出发。
“……”
“是二哥！”
吴念摇头，“差远了。”
“杨狗来了。”
吴念回头，就在城下，一排由粗大木头搭建的棚子。
但她是俘虏，没资格提要求。
“我，我降！”
吴珞说道：“他要杀，也会第一个杀我。我尚且不惧，你怕什么？”
吴珞看着堂兄，“也是在救自己！”
直至金山城下。
“那第二次呢？我可从未听闻国公家中有人自尽被发现。”
吴珞抬头，“赫连荣当初也曾踌躇满志，可遇到郎君后，连战连败，最后连自己都做了俘虏。他直面郎君尚且如此，那么念哥，你哪来的自信？”
吴念嘴唇微动。
吴珞说道，随即坐下。
“珞儿！”
吴珞叹息一声，“念哥觉着自己与赫连荣相比如何？”
吴念捂额，发现额头上都是冷汗。
吴念：“……”
投石机发动，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