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裴俭。
中午,裴俭甚至体贴的令麾下歇息了一个时辰。
“有。”
仰头干了。
“鸡汤和哲理有区别吗?”
赫连燕回来了,姜鹤儿和她嘀咕。
王老二拿着碗,仰头就喝。
赫连燕笑道:“这是郎君说的鸡汤。”
成了不同的人。
活脱脱一个昏君的模样。
“那就躺平了?”姜鹤儿也学会了老板的一些用词。
“我很想帮他,但军中服的是本事。我越帮他,将士们就越看不起他。”
杨国公坐在那里,懒洋洋的,身后姜鹤儿在给他束发,赫连燕在给他穿衣。
杨玄笑道:“是哲理。”
“在该打拼的年纪去打拼,在该淡然的年纪去看淡,这便是顺应天道。”
杨玄想踹他一脚。
杨玄坐在那里,看着他回去打饭,说道:“胸有丘壑的大才。”
“五十岁之后的路,靠的不是什么鸡汤,而是,命!”
吃了晚饭,杨玄早早睡了。
“为何?”姜鹤儿问道。
“不是。”
而且放置了一会儿后,此刻温温的,正好吃。
王老二几口‘喝’了羊肉,“泰州一线的斥候来了不少,不过并未硬拼,损失了一些后就撤了。”
“我就不去了。”
不过杨玄也觉得这等道理对于年轻人不适用。
而且节奏很慢。
“为何撤了?”老贼不解,“不该出兵牵制吗?”
“汤好了。”
有的人前半生风光无限,后半生颠沛流离;有的人前半生穷困潦倒,困苦不堪,后半生却幸福美满,福禄双全。这事和谁说理去?老天爷?”
默然碰了一下。
这个不算好消息。
“郎君就如此信任他?”韩纪觉得帝王的本能是猜疑。
今日的攻打依旧是老三样,投石机,弩箭,敢死营……
王老二回来了,浑身风霜。
“他们在睡午觉!
举起碗。
这话对于姜鹤儿来说就是对牛弹琴。
“给。”姜鹤儿递给他筷子。
杨玄舀了两碗汤。
“五十而知天命吗?”赫连燕过来。
在这个年龄去听鸡汤,去给自己打鸡血,只会透支自己在走下坡路的身心。
“那是什么?”
杨玄喝了一口粥,“前脚出兵,后脚我就能端了他的老巢。”
他起身,“吃完饭,就该遛食,去逗逗那些北辽斥候。”
第二日,裴俭令人来请他去坐镇。
他拍拍手,把手中沾上的盐粒子拍掉,“我说这些,不是说让你认命。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明白吗?”
姜鹤儿给他弄了一碗羊肉。
“一群蠢货!”
“是看开了。”
“哦!”
杨玄正在喝粥。
裴俭说道。
“赶紧弄了热汤给他。”
老贼凑过来,“郎君,军中气氛不对。”
“前途可以黯淡,但不可吹灭手中的烛火!”
“今日诸将有些闷。”
韩纪心中一动,知晓老板是想把裴俭培养成一个允文允武的栋梁。
杨玄让人去取饼子,把羊肉弄出来,姜鹤儿负责切片。她一边切一边不甘心的问道:“郎君,看开了,不就是躺平了吗?”
“这还是昨夜炖的,都软烂了。”
……
王老二是无肉不欢。
姜鹤儿若有所思,“鸡汤能卖钱。”
杨玄悠闲的接过赫连燕递来的茶水,惬意的喝了一口,说道:“不是躺平,而是努力做事,看淡结果。”
杨玄放下碗,“那是裴九的儿子!”
杨玄停顿了一下,嗅嗅肉汤的味道,放了一小撮盐巴,“此刻放一些,好歹进些味道。”
他懒洋洋的收拾好自己,早饭有人送来。
“他们不敢!”
姜鹤儿被肉烫了一下,把手指头送到嘴边吹气,又甩了几下,“郎君这也是鸡汤。”
“不用了。”
“那是肉!”
一起来的还有韩纪。
“可有肉?”
这个时代,五十岁就算是高寿了。
“不,不是躺平。”杨玄搅动了一下肉块,觉得差不多了。
“……就隐约听到郎君说什么天行健……”
裴俭起身告退。
“有。鸡汤是刺激,是抚慰,哲理是道理。”
“郎君!”
杨玄听到了,摇头道:“鸡汤这东西,五十岁之前可以听。五十岁之后再去听所谓的鸡汤,那是蠢。”
一人一碗。
守军甚至轮番下去歇息。
“不,是信重。”
所以杨玄就当了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