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泰州援军赶来,我军只能迎战。如此,对城头的攻击就只能延缓了。”
“正是。”来报信的校尉心想,国公果然是神目如电,老早就看透了周俭的布置。
铛!
王老二说道:“够了,能兜住。”
那是下意识的一刀。
这份从容,让众将心中一松。
杨玄欣慰的道:“打起大旗!”
“国公遣人来了。”
“继续攻城!”
麾下就散了。
欢呼声就像是被谁给一刀劈断了,整齐的停止。
……
“快跑!”
“是杨狗!”
那等微操到十余人的位置都要干涉的,是又蠢又坏。
然后,千余北辽人瞪圆了眼珠子。
“国公,威武!”一个将领由衷的赞道。
还未接敌,
援军……
“主动在我!好!”
杀,是杀不完的。
哒哒哒!
城头的尸骸越堆越高,让人想到了杨国公的京观。
他回头,“带上我的大旗!”
赵多拉嘴唇微动,“多谢!”
此刻裴俭发动猛攻,万万不可停下,否则给了守军喘息之机,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
就能挡住泰州援军!
这便是知人善任啊!
裴俭按着刀柄。
杨国公正在外围游弋,清闲的一批。
杨玄眯着眼。
一队骑兵赶来。
可对方却不慌不忙,甚至……有些欢喜。
一刀砍来,却无从躲避。
随后,泰州等地得知战况。
随即就是一场惨烈的厮杀。
北辽游骑千余,见对方只有五百骑,不禁狂喜。
“摘麾下桃子的不是蠢,就是坏。你觉着我是哪一种?”
一面大旗!
他甚至想弄个小烧烤,若是能来一碗淡酒就更爽了。
“杀啊!”
他刚想喊撤。
是啊!
几个将领面色微变。
“敌军猝不及防,死伤惨重,城头几度被我军占据。不过敌军悍勇,随后不顾生死,用人命硬生生的把我军推出去。”
杨玄的心情大好,“随后,就得看后续了。”
身后旗手猛地举起大旗。
“杀啊!”
“骄敌!”
这种一哄而散反而是最麻烦的。
消息传到了裴俭那里。
杨国公微笑。
这特么的疯了?
什么将领,杨狗就在那里,谁特么的爱送死谁去。
一个虬龙卫近前,“郎君说,当初他曾用空城计耍了对手,数年后再作冯妇,想来也不会手生。周俭这边,你告诉他,泰州援军,无需担忧。”
杨老板带着五百骑,晃晃悠悠的往北方去。
姜鹤儿问道:“郎君,要去看看吗?”
“郎君,敌军千余骑,此刻散开,我军正在搜寻绞杀。”
哎!
距离不过百余步的敌军正在欢呼。
“救我!”
赵多拉顺势斩杀了对手,回头,却发现为自己挡住一刀的,竟然是肖宏德。
就在敌将发蒙的时候,对面杨国公问道:“距离可够了?”
前行六七里,就遇到了北辽游骑。
杨国公作了甩手掌柜,把大军交给裴俭。就在危机出现时,他懒洋洋的带着那数千骑,打着自己的大旗,为大军拦截可能的危机。
一个军士过来。“国公令人带着大旗,已经往北面去了。”
裴俭神色平静,“兴许,援军等不到那一日!”
“敌军如何?”
裴俭眼中多了异彩,“领命!”
“国公,周郎君突然发动猛攻,弩阵推进到了城下,越过城头打击城中援军。接着以敢死营和悍卒为先导,持续发动进攻。”
敌将只觉得心跳如雷,浑身乏力,他仔细看着大旗下那人……
那千余骑冲出澄阳城后,就往泰州方向突击。这一路被截杀大半,剩下的一哄而散。
定然会有漏网之鱼。
杨国公叹息一声,“还得我来。”
王老二回来了。
一把长刀挡在了他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