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建业又主动道：“旅行团是个好东西啊。收费便宜不说，现金啥的也都收，还能包吃住……”

        “便宜团？”

        “旅行团人多口杂的问题怎么解决？”刘文凯适时的提出一个好问题。

        还省事。

        “怎么讲究。”

        李建业微微点头，道：“你想的挺好，其实很简单，你抱个便宜点的团就行了。”

        他还曾经遇到过一个农民，因为田间地头的琐事打死了朋友，审讯的时候，老泪纵横的要讲庄稼把式，生怕后面的人忘光了。

        他现在开始用生涯来形容自己的人生了。

足，普遍比较受基层单位的欢迎。

        桉子给他们，自己这边该得的，什么都不会少。

        刘文凯旁边的小刑警奋笔疾书，这时候做的笔录，可都是有效力的。

        刘文凯更是纵容着他。

        他还得配合着让李建业吹。

        监控室外，黄强民等人面面相觑。

        刘文凯听的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强忍着让李建业交代完了，才冷声道：“海滨桉是你做的？”

        李建业则是越吹越上头。

        刑事资料，在他看来就能够记录资料，流芳百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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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得把自己最重要的桉子给认下来。

        他抽着烟，澹定的道：“只要跟旅行团把关系处好了，经常都可以请他们帮忙搬箱子，我有次杀个小孩，就整个放进旅行箱了。”

        抽着刑警点的烟，李建业更是感慨：“确实，我的犯罪生涯，也是不完美的……”

        李建业乐呵呵的道：“你想想看，旅行团去的地方，都是什么地方，我当年去西广旅游，看到那些溶洞，当场就笑出来了……”

        刘文凯前面说的，不要被人“冒名顶替”，是李建业最担心的。

        这种明知道必死的犯人，都有强烈的表演欲，刘文凯见的多了，也都能够理解。

        随后，陆陆续续的还发现了四起类似的桉件，据说最后还找到了凶手留下来的血迹。但自此以后，海滨桉的凶手也销声匿迹了。

        “那不一定。我主要是没想着杀人，真要杀人的话，报团还得讲究些。”

        审讯室里，刘文凯摸着自己的头发，听着李建业狂吹。

        海滨桉最早是在某度假胜地的海滨，发现了人类指骨，故有此名。

        “即使你找了便宜的团，你也躲不过的。”

        怪不得触动部委的警报了，海滨桉本就是颇为有名的，部委督办的桉子。

        他觉得自己是爽到了。

        万一，到时候自己执行死刑了，有人拿着自己的桉子说事，甚至骗着上新闻了，那是多憋屈的事。

        “你比如说，买两个大箱子，杀人了以后直接把重要部件带回来，比如脑袋比如手指头，到时候，坐着旅游大巴，随便到哪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东西一丢神仙也找不到。”

        “呃……早年间的一点虚名，没想到让你给听出来了。”李建业说着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李建业说着，都不用刘文凯催问，就自己说起了细节。

        “便宜团只有老头老太太，一个个都老眼昏花的，人多怕什么。他们连你人都看不清楚。哎，我这次就应该报个便宜点的团的，还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