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夜歆从第一幅卦形山海图开始观读，一边参悟其中奥妙，一边布置阵法纹络。

        大道茫茫，必须耐得住寂寞，有足够的毅力，才有可能踏上更高峰，他们两个，显然都是这类人。

        渐渐的，她掌握了第一幅卦形山海图的阵法变化，然后是第二幅、第三幅、第四幅……

        准确的说，她的心思都不在阵法上，而是阵法背后的某种特殊玄妙，那是一种类似空间领域，却又更加不可思议的变化。

        无数纹络形成一幅浩瀚神图，将整个溟寒大陆完全笼罩，虚空神图若隐若现，虚实不定，就算是神法境厮杀，也损坏不了分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强求不得。

        周而往复，一年又一年。

        少女盘膝端坐，一次次划动指尖。

        “小丫头，你若能领悟卦形山海图背后的命运玄妙，也算是一份不小的机缘了。”

        她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天空。

        世上从来不缺有天赋的人，但十有八九都是半途而废，很少有人能坚持到最后。

        直到两百四十幅之后，夜歆猛然发现，自己渐渐遗忘了阵法。

        “书册中共有七百二十九种图案，越往后，阵图形态越简单，但大人偏偏要将最复杂的一种阵图放在书册第一页，此举，必然有他的深意。”

        如果是同层次的黑芒妖尊，还有可能让顾修云吃点亏，但她……怎么可能？

        “我若取巧，直接参悟那幅适合定界山的阵图，反而是弄巧成拙。”

        “大人由繁至简，就是想让我摆脱阵法的影响，从阵图中找到那种玄妙变化，卦形山海图很寻常，但其背后的玄妙却不一般。”

        ……

        每到心绪烦乱的时候，她就看一眼头顶上空的虚空神图，直到心情平复，再继续推演参悟。

        时间缓缓流逝。

        相比之下，余夫人、顾修淑、言素情、顾心柠……都没有这样的道心意志。

        山顶小院，青色身影也在埋头苦修。

        素袍女修闭上眼睛，继续修行。

        她很清楚，自己那点小聪明在顶尖面前毫无意义，而且还是一位擅长命运的神法境强者。

        当然，天赋也仅仅是门槛，入了门之后，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就得看道心意志了！

        神力流转，一道道纹络出现在身周，与此同时，夜歆脑海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悸动，难以言明，却又格外清晰。

        “这幅卦形山海图，似乎跟天上的虚空纹络有些相似？”

人三五个月的进步。

        她隐隐猜出，那种玄妙代表了什么……那是无数渴望而不可及的上乘道法！

        夜歆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上乘道法难度更高，对天赋的要求也更苛刻，即便是血裔，也未必能练的成。

        此刻，望着虚空神图，夜歆脑海中的悸动又强烈了几分。

        无数年来，不知多少血裔观察过头顶的神图，但生出感悟者寥寥无几。

        夜歆眼中闪过异彩，继续参悟卦形山海图。

        “或许真的有关系。”

        从书册第一页开始观读参悟，是最正确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