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们想叫一辆马车。”
路叶欣然应允。
“嗯,最近物价涨得很快,钱我就不要了,可以的话给我一框面包就好。”
街道清冷,路叶搀扶得十分仔细,生怕老妇人摔倒。
粗旷的声音从里屋爆了出来。
“成交。”
片刻后,女人从屋内走了出来,穿着有些显得单薄的衣裳,左脸带着红印。
路叶没吱声。
不过这么看来,坐马车恐怕是没戏了。
“您好,请问有人吗?”路叶朝着里面喊。
,按理来说,她本是不会在这种寒冷的天气下出门的。
女人毫不在意目光,捡起了地上的钱。
听到呼唤,里屋似乎传来了些许动静。
但路叶却花了足足半小时。
苍老的手戴着保暖的皮毛手套,老妇人手拿着几束白菊,在路叶的搀扶下走得缓慢。
由于膝下无子,而刚好路叶这段时间频繁光顾她生意,所以在几天前她提出了这个不情之请。
“那我们应该付多少钱?”路叶问。
“你们要坐马车是吧?”
路叶有些踌躇。
听到这句话,这个有着一头亚麻色头发的女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一个陌生女子从门后探出头来,一头睡发有些凌乱。
虽然很清楚,但不是该说话的时候。
“虽然车不是我的,但我学过,载你们一程没问题,那个家伙昨晚喝了很多酒,恐怕得等到下午才醒,偷偷用的话他不会察觉的。”
驿站的门虚掩着,登上台阶,路叶推开了木门。
“别打扰老子睡觉,滚!”
“谁?”
仿佛是看出了路叶心中所想,女人干脆地说道:
“是这样没错……”
“那行,走吧,我载你们!”女人利落地说道。
车虽然不是女人的,但既然她愿意帮忙,那付出酬劳也是应当的。
而这份恐惧在得知了是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争之后加剧了。
但今天是她亡夫的忌日。
“去墓园探望我的丈夫。”老妇人面带微笑地说。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现在是什么情况已经够清楚了。
家暴?
“现在大家都待在屋子里准备过冬呢,就像冬眠的动物一样,街上店铺都关了大半,你们能去哪儿?”
她闪身进了里屋。
到最近的驿站的话,以正常人的脚力,怕是十分钟就够了。
几秒种后,屋内似乎传来了争吵,有女人的声音,但狂躁的男人的声音似乎更大。
室内空无一人,只有几张圆桌摆在中间,上面的纸牌和酒杯凌乱散着。
――马车应该不是你的吧?
因为天气和战事的缘故,路上的马车夫几乎都不见了踪迹。
“可是……”
正当路叶这么想的时候,一叠钞票又从门后飞出来,砸到了女人的身上。
那是经过她一夜“劳动”后得来的。
人们对战争怀有恐惧。
“马车?”女子有些奇怪地皱了皱眉,“你们等等。”
所以要去墓园的话,得去附近的驿站看看还有没有
再然后就是“啪”地一声。